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吾读小说 -> 言情小说 -> 去父留子后才知,前夫爱的人竟是我

第792章 陆隽深成功了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书末章

夏南枝久久无法从这种茫然空洞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她想去找陆隽深,可司老爷子说得对。

她还怀着孕,她的身子不足以让她踏出医院半步。

她不能失去她和陆隽深的孩子。

不然陆隽深要是回来了,该多伤心。

在这种情绪下,夏南枝反复挣扎,直到天微微亮起,她才闭了会眼睛。

孟初和商落来看她,却在门口不敢进去。

孟初怕看到夏南枝,自己的情绪就会绷不住,会抱着夏南枝大哭出声。

也怕夏南枝提起陆隽深,她不知道该怎么骗她。

所以两......

那声轻笑像一柄淬了冰的薄刃,猝不及防划开午后的喧嚣,直直刺进耳膜深处——不是录音,不是变声器,是活生生的、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倦意的呼吸节奏,和从前在南荣宅邸深夜书房里,她替南荣琛送参茶时,那人倚着檀木扶手漫不经心抬眼一笑时一模一样的弧度。

夏南枝指尖倏然发冷,手机壳边缘被她无意识攥出一道浅白指痕。她没挂断,只是缓缓垂下眼,目光扫过商场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自己苍白的侧影,以及身后时隐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念婉。”她终于开口,声音却奇异地平稳,甚至比方才更沉一分,仿佛不是在确认一个死而复生的仇敌,而是在辨认一件早已锈蚀却仍能咬合的旧钥匙。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接着,一声极轻的叹息浮上来,像灰烬里余温未散的火星:“枝枝,你还是这么聪明。”

孟初和商落同时变了脸色。孟初一把抓住夏南枝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枝枝?谁?!”

夏南枝没答,只将手机调至免提,轻轻放在购物袋上。电流微嘶声里,那道嗓音再度响起,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我听见你心跳快了。可你没抖。真可惜……我还想看看你跪下来求我的样子。”

商落猛地后退半步,撞在试衣间玻璃门上,发出清脆一响。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南荣念婉死了,她亲眼看着陆隽深的人把那具裹着黑布的尸体从山坳抬出来,验尸报告盖着红章,骨相吻合,DNA比对无误。可这声音……这腔调……这字字句句往人心窝里凿的阴冷,分明就是那个用银针挑开她小指指甲盖、逼她说出夏南枝藏身之处的女人!

“你没死。”夏南枝盯着手机屏幕,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重聚,“山火那晚,你烧了别人的脸,换了自己的命。”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响。“聪明。”南荣念婉低笑,“烧掉的是南荣家养了十八年的‘缚雪’。那具尸体,左耳后有颗痣,右脚踝内侧有道三厘米陈旧刀疤——和我一模一样。你们验尸的人,查的是‘缚雪’的档案,不是我的。”

孟初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白:“慕家寿宴那天……你故意让赵玉兰泼你红酒,是不是就是为了取走你耳后那颗假痣的胶?”

“孟小姐记性很好。”南荣念婉声音里添了一丝赞许,“那晚我摔进喷泉池,水冲掉了最后一层伪装。可惜你们忙着看顾北墨怎么收拾烂摊子,没人低头看我耳后那片湿漉漉的皮肤。”

商落喉头滚动:“那你现在在哪?”

“在你们头顶。”南荣念婉顿了顿,窗外忽然掠过一架银色直升机,螺旋桨轰鸣震得玻璃嗡嗡作响,“看见那架飞机了吗?它刚从老宅上空飞过去。姜斓雪今天喝的安神汤里,我加了半克阿托品——剂量刚好让她今夜失眠,明早头晕呕吐,后天开始幻视。等她把‘缚雪’的脸错认成十次,就会相信自己疯了。”

“你敢!”夏南枝声音陡然压低,像绷到极致的弓弦,“她怀着孕!”

“哦?”南荣念婉轻咦一声,笑意却更深,“原来你还不知道?姜斓雪上周三去的私立医院,抽了三次血,做了两次B超,医生说胎心弱,建议立刻引产。可她没告诉你,对吧?怕你担心,怕你流产……多伟大的母亲啊。”她模仿着姜斓雪颤抖的尾音,一字一顿,“‘枝枝不能受刺激,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平静。’”

夏南枝浑身血液骤然凝滞。她想起姜斓雪这周总在凌晨三点惊醒,借口找睡衣在走廊来回踱步;想起她最近食欲骤减,却坚持每天亲手熬两小时的燕窝;想起她摸着小腹时眼里闪过的、一闪即逝的惶恐——原来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恐惧在啃噬她的神经。

“你什么时候盯上她的?”夏南枝问。

“从你搬回老宅那天。”南荣念婉声音忽而转冷,“你忘了么?我教过你,要对付一个人,先毁她最在乎的东西。你毁了我的脸,我的家,我的哥哥……现在,轮到你尝尝看着至亲在你眼前一点点腐烂的滋味。”

孟初突然扑向夏南枝手机,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枝枝!别听她蛊惑!我们报警!”

“报啊。”南荣念婉笑出声,“告诉警察,有个死人正用卫星电话给你打电话?他们查不到信号源——这台电话,用的是南荣集团二十年前废弃的军用频段,连陆隽深的黑客都追踪不到。倒是你们,”她话锋一转,声线骤然阴寒,“刚才路过三楼母婴区时,货架第三排最左边那罐奶粉,铝箔封口有细微刮痕。打开看看,里面的乳粉是灰色的。”

夏南枝猛地抬头。时隐已闪电般冲向电梯口,孟初拽着商落狂奔向母婴区。夏南枝却站着没动,指尖慢慢抚过自己小腹——那里正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微弱却执拗地搏动着。

“你不敢杀我。”她忽然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当然不敢。”夏南枝声音渐沉,像浸透冰水的绸缎,“南荣念婉死在山火里,全世界都看见了。你现在是幽灵,是影子,是只能躲在暗处舔舐伤口的毒蛇。你所有力气,都用来维持这张‘活着’的假面——所以你不敢碰我,怕留下指纹,怕沾上我的血,怕我临死前扯下你的面具。你折磨我妈,吓唬我朋友,往奶粉里掺灰……因为你只剩下这些了。”

南荣念婉的呼吸明显一滞。

“你恨我。”夏南枝继续说,语速缓慢,字字清晰,“可你真正恨的,是你哥哥永远选择我,而不是你。你烧掉‘缚雪’的脸,是因为那张脸提醒你——你连做赝品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闭嘴!”南荣念婉厉喝,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他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治好他的旧伤,他就娶我!是你!是你用怀孕逼他签离婚协议!是你把他推给我哥的!”

“他签协议那天,”夏南枝轻轻笑了,“你就在手术室隔壁偷听,对吗?隔着那扇磨砂玻璃,你看见他握着我的手签字,看见他写完‘陆隽深’三个字时,腕骨凸起得像要刺破皮肤。你嫉妒得发疯,却不敢推开那扇门——因为你知道,只要他回头看你一眼,就会看见你眼里没有爱,只有饿狼看见肉的光。”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接着是压抑的、野兽般的喘息。

夏南枝弯腰拾起购物袋,转身走向电梯:“你活下来,不是为了报仇。你是想证明给他看,没有他,你也能活得很好。可你看,你连我的电话都不敢当面打,连我的面都不敢见。南荣念婉,你早就输了。”

电梯门缓缓合拢。夏南枝按下地下停车场按钮,镜面映出她平静的侧脸,还有身后时隐攥得发白的拳头。

“等等。”南荣念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软,像裹着蜜糖的针,“枝枝,你真想知道真相吗?关于那场山火,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陆隽深早就知道我活着。他放任我回来,是为了等我露出破绽——就像猎人放走受伤的狐狸,只为让它带路,找到老巢。”

夏南枝脚步未停。

“他让你独自逛街,是赌我会现身。他让保镖撤走,是算准你会心软。你猜,现在停车场监控里,拍到的是你,还是……”南荣念婉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就贴在她耳边,“你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时隐?”

夏南枝终于停下。她没回头,只是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表带,金属扣弹开时发出清越一响。

“时隐,”她声音很轻,“把表给我。”

时隐沉默递过腕表。夏南枝将表盘朝外,举到电梯反光镜前——镜中倒影里,时隐右耳后赫然有一颗朱砂痣,位置、大小,与南荣念婉描述的“缚雪”一模一样。

孟初和商落气喘吁吁冲进电梯,手里攥着那罐奶粉。孟初撕开封口,乳粉簌簌落下,灰白如骨灰。

“枝枝!”商落声音发颤,“她没骗人……真是灰!”

夏南枝接过奶粉罐,指尖拂过罐底一行极细的激光刻印:N.R.2023-08-17。那是南荣集团内部编号,代表这批货出自南荣念婉掌控的地下药厂。

电梯抵达负一层。灯光惨白,空旷的停车场弥漫着机油与冷凝水的气息。三辆黑色SUV静静停在B区,车窗贴着单向膜,像三只蛰伏的兽。

夏南枝径直走向中间那辆车。车门无声滑开,陆隽深坐在后座,西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麦色肌肤。他面前摊着平板,屏幕上正是此刻电梯内的实时画面——她举起腕表的瞬间,他抬眸,目光穿透镜头,稳稳落在她脸上。

“她说了什么?”陆隽深问,嗓音低沉如大提琴拨弦。

夏南枝坐进车里,将奶粉罐放在两人之间。罐身冰冷,灰粉在灯光下泛着死寂的微光。

“她说,你早就知道她活着。”她望着他眼睛,不闪不避,“还说,你放她回来,是为了揪出背后的人。”

陆隽深伸手,拇指擦过她眼下淡青的阴影:“我说过,千日防贼不如引蛇出洞。她若真想杀你,不会只动奶粉——她怕脏了手,更怕暴露行踪。”他顿了顿,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南荣集团海外账户流水。过去四个月,有三百二十七笔资金流向同一离岸公司,收款方注册名是……姜斓雪。”

夏南枝瞳孔骤缩。

“妈?”她声音干涩。

“你妈妈三年前确诊早期阿尔茨海默症。”陆隽深指尖点着文件末页的诊断书扫描件,“南荣念婉知道。她用特效药换你妈妈配合演戏——每次姜斓雪‘看错缚雪’,都是服药后的定向幻觉。而那份引产建议……”他翻到另一页,“是伪造的。真正的B超报告在这里,胎心率142,一切正常。”

夏南枝喉头哽住。她想起姜斓雪捧着保温桶的手总在发抖,想起她偷偷把药片碾碎拌进燕窝——原来不是为她,是为她自己。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她哑声问。

陆隽深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额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鬓边:“因为我要你亲眼看见——当你以为最坚固的堡垒正在崩塌时,真正握着你手的人,从来都没松开。”

车窗外,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蓝红光芒旋转着扫过车内。夏南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去老宅。”陆隽深直起身,调出手机地图,“她今晚会制造一场‘意外’。姜斓雪服用的阿托品,会在凌晨两点引发急性心悸。而老宅的备用发电机,恰好在昨夜检修时被做了手脚。”

夏南枝望向车窗外。远处天际线,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最后的光亮。她忽然想起南荣念婉电话里那句“你身后那个时隐”——当时她没回头,可镜中倒影里,时隐耳后的痣,分明是新鲜点上的朱砂,边缘尚未晕染。

她慢慢转头,看向陆隽深:“隽深,你安排的保镖里,有几个姓时?”

陆隽深眸光微沉,随即勾起嘴角:“只有一个。而他,三小时前刚在城东高速车祸身亡。”

夏南枝轻轻吸了口气,指尖抚上小腹。那里,生命正以微不可察的力度,回应着她的每一次心跳。

“那就陪她,把这出戏唱完。”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出鞘,“我要她亲口承认——当年山火里,是谁点燃了第一把火。”

陆隽深伸手,掌心覆上她手背。两人交叠的手下,那罐灰色奶粉静静躺着,罐底编号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发亮:N.R.2023-08-17。而日期下方,一行极小的蚀刻字样正随车身微震若隐若现——那是南荣念婉惯用的签名,也是她此生最后一个,无法销毁的印记。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