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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读小说 -> 言情小说 -> 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第2208章 知道是谁想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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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沉说:

“我不需要他们给我洗清罪名,我自己能自证清白。”

唐暖宁问,“你自己能?”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宁狐疑,“真的吗?”

薄宴沉说:

“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准备的仗?我昨晚的确是去见亚瑟了,是他主动约的我,我一直都知道他跟第8代病毒有关系,我防着他呢,去时有所准备。”

唐暖宁又问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现在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薄宴沉点头,“嗯。”

唐暖宁又问,“如果警察来了,你不......

薄宴沉挂了电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窗外冬阳斜照,将他半边侧脸镀上一层薄金,另一侧却沉在阴影里,像一柄收鞘未尽的刀。他起身走到窗边,抬手拉开百叶帘,目光扫过远处医院花园里三三两两散步的病人与家属——平静得近乎虚假。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北”两个字。

他接起,声音低沉而稳:“说。”

陆北语速极快:“沉哥,刚收到消息,罗二坚停尸间监控凌晨三点十七分出现七秒黑屏,不是设备故障,是远程指令覆盖式切断,手法很老练,带军用级加密特征。我调了前后录像比对,黑屏前十二秒,009进过停尸间走廊,穿深灰风衣,没戴口罩,但全程低着头,人脸识别系统只抓到下颌线——和罗二坚生前最后三张监控截图里的保镖体态完全吻合。”

薄宴沉瞳孔骤然一缩,指节在窗框上轻轻一叩,“他进去多久?”

“监控恢复后,他没进停尸间门,只在门外站了四十一秒,转身走了。但……”陆北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让人扒了那扇门内侧把手的微痕检测报告——有新鲜皮屑残留,DNA初筛和009匹配度99.97%。”

薄宴沉没说话,只缓缓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一道无形重压,又似绷紧另一根弦。

“查他最近七十二小时行程,包括所有通讯记录、定位轨迹、接触人员,连他买过几包烟、在哪台自动贩卖机刷过卡,都给我列出来。”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另外,调他入伍档案、退伍手续、转岗审批全流程,重点查——当年是谁签发的‘特批调令’,把他从西南边防侦察营,直接调进罗二坚私人安保组。”

“明白!”陆北应得干脆,忽又迟疑,“还有一件事……罗强今早醒了,情绪不太稳,反复问我们是不是把罗二坚火化了。我看他状态不对,没敢实话实说,只说还在走流程。但他刚才趁护工不注意,偷偷用指甲在病床护栏上刻了一串数字——04271989。”

薄宴沉眸色一沉,“查。”

“已经查了,是他母亲生日。”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陆北才继续道,“可奇怪的是,他母亲出生证上写的是1988年。我让户籍科老陈亲自翻了原始档案——没错,是1988。但罗强刻的,确实是1989。”

薄宴沉喉结微动,指尖在窗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再查他母亲1988至1989年间的全部医疗记录,尤其产科、妇幼保健院、苗城周边所有诊所。重点看有没有跨年住院、紧急剖宫产、新生儿抢救等异常节点。”

“好!还有一件事……”陆北声音忽然放得更轻,“小无医生上午来过。”

薄宴沉眼睫一掀,“他见谁?”

“罗强。”

“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进去前让所有人退出病房,连护工都不让留。出来时罗强正对着墙流泪,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是罗二坚小时候的,背后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给阿强,哥替你守门。’字迹稚拙,像是七八岁孩子写的。”

薄宴沉沉默良久,才开口:“小无走时,有没有碰罗强的输液管?”

“碰了。他调慢了流速,还换了支针剂——药房登记显示,那是支镇静安神的中成药注射液,成分安全,但……”陆北顿了顿,“瓶身标签被撕掉了一角,新贴的标签是手写的,字迹和照片背面那行字,几乎一模一样。”

薄宴沉闭了闭眼。

不是像。

是同一支笔,同一种力道,同一个习惯性右倾的收锋。

他忽然想起大宝早上在书房说的话——“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苗城的蛊师”。

可若小无真在装,他为何要对一个濒死的仇人之弟,用这样一支藏着隐喻的药?

为何要亲手撕掉标签,再一笔一画,复刻罗二坚儿时字迹?

他想告诉罗强什么?

——哥没背叛你。

——哥一直记得那个雨夜,你发高烧,他背你蹚过三道山涧,鞋底磨穿,脚跟血肉模糊,却硬是把你送进苗寨唯一的赤脚医生家里。

——他替你守的,从来不是什么组织的门,是你回家的路。

薄宴沉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让罗强休息。别打扰他。他若问起小无,就说医生很忙,但记挂着他的病情。”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没动,阳光已移至他肩头,暖意却迟迟未渗进衣料之下。手机又震,是深宝发来的加密消息,附一张卫星地图截图——三个红圈正缓慢旋转,中心点不断校准,旁边标注着实时数据:霍家三艘货轮已分别驶入目标海域,船载高清红外云台启动,AI图像识别模块同步接入深宝自建的边缘计算节点。

【外公说,其中一艘‘海葵号’伪装成远洋渔政巡查艇,船上配了两架微型无人艇,可潜入水下五十米,声呐扫描范围覆盖半径八公里。】

【小白刚传回新画面——二宝躺在甲板遮阳棚下,手腕戴着一只银镯,镯面刻着细密藤蔓纹,中间嵌一颗暗红色小石。小白正用尾巴轻轻碰它,镯子微微发烫。】

【小粉说,那石头不是宝石,是‘地心萤’,苗城禁地深处才有的活矿,遇蛊则温,遇毒则灼,遇血脉亲缘则泛青光。】

【二宝昏迷时,镯子一直是温的。】

【小白说,今早天亮前,有个穿靛蓝长衫的男人来过,蹲在二宝身边看了很久,伸手想碰镯子,小白立刻弓背嘶鸣,那人便收回手,笑了下,说:‘果然是唐家的种,连蛇都护他。’】

薄宴沉盯着最后一行字,指腹缓缓擦过屏幕。

唐家的种。

不是罗家。

不是苗城蛊师世家。

是唐家。

他指尖悬停半秒,点开通讯录,拨通唐暖宁号码。

响了两声即被接起,她声音清亮带笑:“喂?刚哄完晚晚午睡,你那边忙完啦?”

“嗯。”他嗓音低沉,却难得松了三分,“你记得二宝手腕那只银镯吗?”

“当然记得,”唐暖宁语气忽然认真,“是我妈——你岳母,临终前亲手打的。她说那是唐家祖传的‘守心镯’,只传给血脉最纯正的嫡系后人。当年她怀二宝时,胎动异常剧烈,整宿整宿不睡,巫医说胎魂躁烈,怕生下来难养,她就日夜敲打银胚,把唐家古咒熔进镯纹里……”

她声音微顿,似想起什么,忽然压低:“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薄宴沉望着窗外,声音很轻:“他镯子里的‘地心萤’,今天泛青光了。”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五秒。

再开口时,唐暖宁的声音已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日温软,而是裹着二十年冰河裂开般的锐利:“……青光?你确定?”

“小粉亲眼所见,小白确认三次。”

唐暖宁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清晰可闻:“那就不是认错人。地心萤只对唐家直系血脉泛青,连旁支都不行。二宝……他根本不是罗家血脉。”

薄宴沉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她呼吸由急促渐趋平稳,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难怪他从小就不爱待在罗家老宅,说那里‘阴气重,压得骨头疼’。”她声音哑了几分,“原来不是叛逆,是身体在排斥。”

“罗二坚知道吗?”薄宴沉问。

“他知道。”唐暖宁苦笑,“当年我妈生产前夜,罗二坚曾独自去过唐家祠堂,在族谱上亲手添了二宝的名字,用的朱砂混了自己心头血。他后来告诉我,那晚祠堂祖牌全亮了,像有人在暗处一一叩首。”

薄宴沉眸色愈沉:“所以罗二坚拼死护他,不是出于兄弟情义。”

“是替我妈妈还债。”唐暖宁声音微颤,“我妈欠他一条命。当年苗城瘟疫,她为炼解药闯禁地,重伤垂死,是罗二坚背着她穿过蛊瘴林,硬生生用血引开追杀她的蛊虫群……他后背至今还有十七道深疤,全是蛊虫啃噬留下的。”

薄宴沉喉结滚动,忽然想起罗二坚停尸间那张被陆北发来的侧脸照——左耳后一道浅褐色旧疤,蜿蜒如蜈蚣,正是蛊虫螯咬愈合后的痕迹。

“那罗强呢?”他问,“他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唐暖宁声音冷下来,“罗二坚瞒得很死。他以为二宝是他亲弟弟,所以恨他夺走父亲全部偏爱,恨他天生能解蛊毒,恨他凭什么活得那样恣意张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换过的孩子。”

薄宴沉终于开口:“当年产房,被掉包了。”

“对。”唐暖宁一字一顿,“我妈生的是双胞胎。一男一女。女婴夭折,男婴被罗二坚抱走,换成了罗强。而罗强……”她顿了顿,声音沉如古井,“是罗二坚在边境孤儿院领养的,生父不详,生母死于难产,脐带血检测显示,他体内有罕见的‘白鳞基因’——正是天然解药的根源。”

电话两端俱寂。

唯有电流声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细密,绵长,带着某种命定的残酷。

许久,薄宴沉才重新开口,声音低缓却斩钉截铁:“二宝必须回来。马上。”

“我知道。”唐暖宁呼吸一沉,“但不能硬抢。那些人既然带他去公海,又让他戴着守心镯……说明他们也在验证什么。他们在等一个答案——关于唐家血脉,关于第8代病毒,关于……当年禁地崩塌的真相。”

薄宴沉望向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湛蓝天际,羽翼划开澄澈气流。

“那就给他们答案。”他声音平静无波,“让二宝醒过来,亲手把答案,塞进他们喉咙里。”

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向书桌,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蚀刻星图,中央一枚指针微微震颤,始终固执指向东南方。

那是唐暖宁亲手交给他的,说是唐家最后一位大巫留下的“归墟引”。

此刻,指针尖端,正沁出一点微不可察的青芒。

与二宝腕上银镯,遥相呼应。

薄宴沉指尖抚过罗盘边缘,忽然轻笑一声。

原来最深的局,从来不在公海。

而在血脉源头。

而在他们所有人,自以为清醒的每一步里。

他拿起手机,拨通大宝号码。

“把小粉带来医院。”他语速不疾不徐,“带上它最喜欢的那罐蜂蜜。还有……让深宝立刻黑进全球所有港口海关的船舶动态系统,我要知道,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挂靠过‘海葵号’同航线港口的船只,它们的装卸货单、登船人员名单、离港时间——特别是,有没有一艘船,船名里带‘归’字,或‘墟’字。”

电话那头大宝一愣:“归墟?”

“对。”薄宴沉目光沉静如渊,“归墟不在海上。在人心里。”

“而有人,已经在那里,等了太久。”

他抬手关窗,百叶帘“唰”地垂落,隔绝满室天光。

阴影温柔吞没他半张脸,唯有唇角微扬,弧度冷冽如刃。

——游戏,该掀开第三张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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