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呀,反正你好好的,又没有出事。况且她担心一下也好啊,说明有人在乎你嘛。那,等你过两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岂不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不好吗?”宋灵素笑说。
“可是……唉……好担心她,不知道她伤得重不重,好想去看她,都是因为我。我怎么就这么闯下祸了,我自己倒霉就算了,可是不要牵连别人啊。不行,我晚上要去偷偷看看利贞姐姐。”孟多闻还是对沈利贞不放心。
“说了不要担心了,你放心好了,我现在立刻就派阿琴去看她,然后回来告诉你情况。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半夜跑回去哦。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了,皇后现在是连杀人的心都有的。”
“好吧,可是,唉。”孟多闻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都说了别担心了,你这样,放倒是要我不放心了。你可别再闯祸了,老老实实在我这里呆两天吧,咱们见机行事,明白?”宋灵素再三叮嘱,生怕性子急躁的孟多闻又闯祸。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以后希望不要这么倒霉了。皇后怎么可以打人呢,她可真够狠的,打余秋雯就算了,怎么连利贞姐姐也打,太可恶了!”
“好了,你就平和一点儿,我立刻叫阿琴去看看利贞。”宋灵素说着就派阿琴去珠玉所了。
话说梅佳欣也听说了珠玉所的事情,想着自己的表妹余秋雯,也按捺不住了,连忙赶来查探虚实。
但是珠玉所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人都去外面找孟多闻了,谁也不敢没有找到人就回来。
梅佳欣听说皇后带着人去了皇宫每一位佳人那里盘问搜查,独独没有去她那里,还真是奇怪啊,难道皇后就那么笃定的认为孟多闻不在景和宫。
她想,还算皇后有点儿自知之明,不然若是皇后敢去景和宫搜人,她肯定不会给好脸色的。
她不由好奇地走进余秋雯的房间,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根本就不像是皇家的女子居住的地方,就好像乞丐在破庙里的住处。
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她立刻脑补出一出表妹余秋雯被孟多闻被秦斯清暴打的画面,现在看不到表妹,她都不由得担心地想,不会是表妹已经被打死了,然后尸体被处理了吧,不然现在人去哪里了呢?
她猜测犹豫着,又来到沈利贞的房间,可是又怕沈利贞突然回来,又做贼心虚的没有敢在屋子里久留,只是在屋子门口站了一站。
这沈利贞的房间布置也是及其简单,非常素雅。她看完觉得舒服,毕竟她是妃子的身份,住处比沈利贞好一百倍还不止。
她又好奇地走进孟多闻的房间,这间房也是乱七八糟的,桌上摆满了吃的,她嗤之以鼻:这个胖子,只知道吃。
她悻悻的退出房间,很遗憾,想要看望表妹,没想到落空了。
她犹豫着是留下来继续等待呢,还是先回去,改日再来呢。
她正举棋不定时,余秋雯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余秋雯才没有去找孟多闻,她这样疼痛的脚去哪里都非常痛苦,更何况是要她去找孟多闻。
她是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在椅子上坐了好久,估计着皇后应该离开了,这才回来了。
回来一看院子,除了表姐,竟然没有一个人,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以为自己来到了景和宫。
她看到表姐除了惊讶只有惊讶,没有欣喜,所以见到表姐也一点儿不高兴,假装视而不见。
“雯雯!你去哪里了?”梅佳欣心疼地问,并连忙走上来搀扶住余秋雯。
一句雯雯,听得余秋雯鸡皮疙瘩掉一地,觉得表姐好假,分明就是对她伪善,什么时候叫过她雯雯?真是矫情。她真想也矫情地来一句:欣欣姐姐。
“你怎么来了?”余秋雯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欲将自己的胳膊从梅佳欣的双手中抽离出来,“我自己走,没事,你不用扶我。”
梅佳欣有点难过,又有点儿没有面子,说:“怎么了,不开心?”又看着她的脸,“你的脸被孟多闻打成这样了?天啊,这孟多闻是猪吗?怎么能抓人呢?还伤你哪里了?痛吗?我的雯雯,你怎么被欺负成这样子。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一个人住了。”她一副心急如焚又后悔不迭的样子。
“没事,不痛。多谢表姐关心。”余秋雯皮笑肉不笑地说。
“怎么会没事呢。你啊,别逞强了,还是跟我回去住吧。”
“不了,我在这里住习惯了。好了,我困了,想休息一会儿,表姐,你也早点回去吧。”
“你不喜欢我来看望你吗,还是在怪我吗?是吗?”梅佳欣失望地问。
“没有,真不是。表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这的累了,这闹腾了大半天,简直要命了。唉,我现在没心情了,只想休息一会儿。等我休息好了,再去看望表姐吧。”余秋雯尽量平和地说话,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现在她真的好想痛哭一场,想找人倾诉一番,心里的委屈像海水在翻腾,可是没有人能给她这样的宠爱。她也早已把梅佳欣看透,一点儿也不想和这个讨厌的表姐说话。
“你真的没事?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炖点儿参汤。”
余秋雯想也没有想地拒绝道:“不用了,多麻烦,不用为我炖汤了。姐姐的心意我心领了。”
“好了,你就不要见外了,怎么现在好像把我当成陌生人一样了?”梅佳欣故意在余秋雯身边坐下,挨着她的身体,拉着她的双手,说,“你的手好瘦……”又假装不经意却有意问道,“沈利贞也被打了?皇后这回还真的发威了啊。”
“你都知道了?那还来问我做什么?”余秋雯撇了撇嘴角,不愿意用语言还原事情现场。
“我不是关心你嘛。皇后都和你们说什么了,再怎么样都不能打人呀。皇后怎样被激怒的?”梅佳欣说着胶条,完全忘记了自己暴躁的时候打人的狂暴疯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