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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读小说 -> 都市小说 -> 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432章 大肥兔给KAZUHA的下马威【含张大仙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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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员瑛整个人仰面摔在地板上,长发散乱铺了一地,那狼狈的模样,活像一条搁浅上岸不断挣扎的鱼。

“哦莫呐——”申有娜故作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都跟你说了这里滑。”

她嘴上满是关切,嘴角却藏不住上扬的笑意。

“怎么啦?”崔时安立刻快步上前,将滑唧唧的大肥兔给拉了起来:

“摔疼了吗?有没有受伤?”

张员瑛没有回答,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申有娜,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

“明明是你把我绊倒的!”

崔时安转头看向申有娜,略带疑惑。

申有娜立刻摆出一脸无辜被冤枉的样子:

“她血口喷人,明明是她自己摔倒了,我还提前提醒过她!”

张员瑛彻底绷不住了,脸颊气得通红,声调骤然拔高:

“哪有人在地上抹肥皂泡的?你明明就是故意想绊倒我!”

“我在家一直都这么打扫啊?”申有娜理直气壮地抬高下巴,“总不能你自己不用,就不准别人用吧?你看地面多干净。”

她伸手指了指张瑛刚刚摔倒的位置,地砖光洁锃亮,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诶西!”

张员瑛被堵得哑口无言,火气直冲头顶,狠狠将脚边的抹布踢飞出去:

“那全都你来!我不干了!”

“我来就我来。”

申有娜哼了一声,弯腰捡起抹布,走到水桶边搓洗干净、拧干水分。

她一边擦地,一边小声嘀咕,音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

“一看上辈子就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大小姐,连打扫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切。

张员瑛一听,顿时更憋屈了!

论做家务,打理琐事,她从来不比任何人差!

要知道前世她独自一人打理偌大的宅院,清扫、下厨、劳作样样熟练!

想到这些,她差点就大声告诉对方自己伺候公子多年,根本轮不到对方嘲讽。

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毕竟现在的她在冒充装珠儿,是名正言顺的正妻,没必要和申有娜这种人计较!

更何况,就算是今生,她的人气和咖位,也远高于对方。

两人这一闹别扭,最无奈的就是夹在中间的崔时安。

左边是坐在椅子上鼓着腮帮子、气成河豚的张员瑛,右边是蹲在地上擦地、还在小声吐槽的申有娜。

他无奈叹气,上前接过申有娜手里的抹布:

“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好。”

两人全都没动,却不约而同偷偷侧目打量对方,都憋着一口气,等着对方先低头,先服软。

崔时安看穿了两人的心思,温柔劝解。

“有娜你昨晚没休息好,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又转头看向张员瑛:“你明天还有行程,别在这儿耽误了,下次再来就好。”

张员瑛想起第二天一早的广告站台行程,只能压下怒火,站起身整理好衣领。

“那我先回宿舍了。”

她瞥了一眼有娜,轻轻从鼻腔哼了一声,示威意味十足。

申有娜也随即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快。

“那我也回去了。欧巴也要早点休息喔——”

“嗯。”崔时安笑着点头,将两人送到电梯口,轻声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电梯门缓缓合上。

两人并肩站在狭小的电梯里,全程互不搭理,各自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沉默片刻,申有娜忽然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闲聊。

“刚才摔疼了吧?米啊内。”

张员瑛瞬间警铃大作,压根不相信对方会有这么好心道歉,她眯起眼透过电梯镜面倒影,盯着申有的侧脸:

“干嘛?”

“不干嘛。”申有娜微微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遗憾的坏笑,“就是觉得,好像摔得太轻了。”

张员瑛高挑的身子晃了晃,眼神盯着前面有娜乌黑柔顺,随风轻垂的长发,只觉得每一丝发丝都在嘲讽自己,胸口的闷气彻底压不住了。

电梯抵达负一楼,门应声打开。

申有娜率先迈步走向地库,就在她手即将拉开车门的瞬间,张员瑛快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发。

“呀!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尖锐的吼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车库。

申有娜被扯得身体后仰,头皮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下意识反手一拳精准砸在张员瑛的颧骨上。

沉闷的“砰”声响起。

张员瑛疼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松手,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申有娜怒气冲冲地转身,抬手仔细梳理被扯乱的长发,从发根顺到发梢。

她恶狠狠地扬起拳头,在半空比划着威慑对方:

“还敢对我动手?西八,打死你信不信?”

张员瑛蹲在地上,透过指缝死死瞪着她,眼眶泛红。这次不是气的,是真的疼,感觉颧骨好像肿了,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

申有娜也懒得再跟她纠缠,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然后刻意调转车头,正对蹲在地上的张员瑛,打开远光灯。

刺眼的白光直直笼罩住她,张员瑛下意识抬手遮挡光线。

申有娜探出头,高高抬着下巴,语气嚣张:

“呀!臭丫头,你挡我路了!”

IVE宿舍,梳妆镜前。

张员瑛看着镜中自己红肿青紫、高高肿起的颧骨,气得差点砸碎镜子。

申有娜这个臭女人!居然敢动手打她的脸!?

这是多么昂贵的一张脸啊!!西八!!

笃笃笃——

房门被轻轻敲响,金秋天试探的声音传来:

“员瑛,你睡了吗?”

张员瑛捂着半边肿痛的脸颊,拉开一条门缝: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

金秋天话音未落,目光已经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捂着脸的手上,瞬间察觉不对劲。

“你脸怎么了?”

张员瑛侧身让她进屋,关上房门,缓缓放下手。

看到那片显眼的青紫红肿,金秋天瞬间瞪大双眼,捂住嘴巴,满脸震惊:

“天呐!你这是怎么受伤的??”

积压的委屈和怒火终于有了宣泄口,张员瑛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恨意:

“还不是申有娜那个臭丫头干的!”

金秋天脸色骤变,压低声音追问:

“你们打架了?"

张员瑛点头。

金秋天眉头紧紧拧起,以为她是被ITZY全体揍了,语气凝重:“怎么打起来的?她们好几个人打你一个吗?”

“阿尼,就她一个。”张员瑛闷闷地回答。

金秋天满脸困惑,上下打量着她:

“她一个人就把你打成这样?我之前看她不像很能打的样子啊?你这么弱吗?”

“欧尼!”

张员瑛气急拔高声音,又赶紧压下来,疼得龇牙咧嘴。

她心里万般不甘,申有娜一点都不弱,刚才那一拳又快又狠,精准又用力,直接把她打惜了,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看着她又气又疼的模样,金秋天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急忙用手背捂住嘴,但肩膀依然微微抖动。

“欧尼!!”张员瑛更生气了:“有那么好笑吗?”

“行行行,”金秋天连忙摆手:“我去拿鸡蛋和冰袋给你敷一下。”

“欸西!”张员瑛气呼呼的盯着她的背后,满脸不爽。

很快,金秋天就拿来温热的熟鸡蛋和冰袋,用毛巾包好递给她。

温热的触感敷在肿痛的脸颊上,稍稍缓解了刺痛,可张员瑛的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要是明天耽误活动,我一定要让她赔偿!”

金秋天坐在床边好奇道:

“好好的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别提了。”张员瑛换了个角度继续热敷,满心怨气,“难怪刘知珉那么烦她,换谁都忍不了!”

其实她之所以敢主动动手,多半是受了刘知珉的影响。

之前刘知珉一人碾压她们五个人,让她下意识觉得有娜的战斗力也不值一提,很好拿捏。

可她万万没想到,申有娜的身手居然这么利落凶狠。

想到这里,她愈发觉得憋屈,心里的火气根本压不下去,哼!都怪刘知珉!!

另一边,申有娜哼着轻快的曲子回到家。

推开房门,客厅天花板的破洞透着楼上的灯光,格外显眼。

“嗯?还没睡吗?”申有娜好奇地脱掉鞋子,想去洞口那瞅瞅。

楼上,刘知珉敷着白色面膜,整张脸只剩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

听到楼下动静,她赤着脚悄悄走到洞口往下望,恰好和抬头的申有娜四目相对。

“呀!”

申有娜被那张惨白的面膜脸吓得后退半步,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声音清亮。

“大晚上的别吓人好不好?”

刘知珉翻了个白眼,面膜纸跟着扯出褶皱。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申有娜双手抱胸,满脸不耐

“打听这么多干嘛?我去哪跟你有关系吗?”

“你去公司找他了对吧?”

“我回自己公司,有问题?”申有娜语气冰冷。

“他在静心修行,你别总去打扰他。”刘知珉微微抬高声调。

“啊————幸好我去了。”申有娜撇着嘴,满是讥讽,“不然谁知道张员瑛又要在他面前搬弄是非!”

刘知珉闻言瞬间皱眉,面膜挤出一道深褶:

“张员瑛去JYP了?”

“对啊。”申有娜扬起嘴角,带着一丝得意,“上次你找我的那天,她也偷偷来了,躲在走廊偷看,你都不知道吧?”

“真的?”刘知珉眉头皱得更紧,“那她怎么不出来?”

“还不是被你鲁莽的样子吓到了?”

申有娜的话里夹着嘲讽,分不清是在笑胆小的张员瑛,还是在笑冲动的刘知珉。

刘知珉听完非但没生气,嘴角反而微微上扬。

那这么看来,张瑛也只是外强中干,没表面看着那么厉害嘛。

“那她今天去干嘛了?你们吵架了?”

“关你什么事?”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申有娜却搬来小马扎坐在洞口下方,忍不住开始絮絮吐槽:

“她真的欠收拾,居然趁我不注意扯我头发。”

刘知珉瞬间来了兴致,盘腿坐在洞口边,撑着下巴追问。

“所以你们打架了?在哪打的?当着他的面?”

“没有,我们下楼在地库打的。”

申有娜兴致勃勃地讲述自己反手一拳撂倒对方,用车灯晃人的操作,还手舞足蹈地比划动作。

刘知珉听得乐不可支,脸上的面膜被笑得起皱翘边,狼狈又滑稽:

“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申有娜笑了两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变脸,满脸嫌弃:

“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我可没你那么冲动莽撞。”

“呀……”

刘知珉瞬间炸毛,眉心拧出褶子,正要发火。

申有娜干脆直接起身,搬着小马扎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摆明了不想继续搭话。

刘知珉愣了愣神,随即气得在洞口跳脚大喊,声音在两层楼之间回荡:“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楼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呵斥:“吵死了!”

紧接着是“啪”的关灯声,最后是房门闭合的闷响,彻底没了动静。

刘知珉气急,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狠狠揉成一团。

抬手想直接扔下楼,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扔进了垃圾桶。

她气鼓鼓地起身关灯回房,每一步脚步声都沉重无比,满是怒意。

楼上楼下彻底归于安静。

因为颧骨肿胀,张员瑛原定的行程活动只能全部推迟。

第二天一早,这大肥兔就气冲冲地跑到JYP顶楼来告状。

她穿了一件简约白色小外套,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一截锁骨,下身搭配黑色紧身喇叭裤,衬得双腿笔直纤长。

唯独下巴的粉色卡通兔子口罩格外突兀,印着咧嘴傻笑的兔子图案,软萌可爱。

可口罩上方,她紧蹙的眉头,带着愠怒的眉眼,和口罩的笑脸形成极致反差,别扭又好笑。

“所以你扯她头发干嘛呀?”

崔时安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细细打量。

少女眼底通红,圆眼瞪得亮晶晶的,满是委屈。

他顺势往下拉了拉口罩,露出她受伤的左颧骨,一块青紫红肿格外显眼,皮肉高高鼓起,看着就让人心疼。

“可她也不能打我的脸啊!”

张员瑛嘟着嘴小声抱怨,伸手轻轻戳了一下肿起的位置,指尖一碰,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快速收回手:

“这么久都消不下去,我的活动全都推迟了!”

说到这儿,她像闹脾气的小孩一样狠狠跺了跺脚,厚底休闲鞋砸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真是气死我了!"

崔时安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帮你治,马上就能好。”

“公子还会治病?”

张员瑛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满是好奇又带着几分怀疑,“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崔时安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翘翘的屁股,温柔叮嘱,“先坐一会儿,我去拿东西。”

“内~”张员瑛立刻乖乖坐到椅子上,但眼睛却不肯离开他分毫,一直盯着他看。

崔时安走到神庙正中央,掀开盖在石棺上的黑色布幔,青灰色的古老石棺显露出来,石面粗糙,布满经年累月的凿痕,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暗沉幽暗的光泽。

看到这尊石棺的瞬间,张瑛浑身一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北汉山那晚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崔时安抬手推开厚重的石棺盖,石头摩擦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

他俯身,指尖轻轻踏过棺底堆积多年的灰白灰烬,细如面粉的粉末尽数沾在指尖。

随后他转身取来一瓶山君酒,琥珀色的酒液中浸泡着粗大的虎骨,在液体里沉沉浮浮。

他拧开瓶盖,滴了几滴酒液在指尖,与灰烬相融,轻轻揉搓几下。

灰白粉末瞬间变成浓稠黝黑的膏状物,带着湿润的光泽。

张员瑛看着他指尖黑乎乎的药膏,下意识后仰脖颈,微微眯眼,满脸嫌弃:

“这是什么东西呀?”

“好东西。”崔时安弯腰,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闪:

“断骨损肉都能修复,何况这点淤青肿痛,别动,保证立竿见影。”

话音落下,他将指尖轻轻按在她青紫的颧骨上。

冰凉的药膏敷在患处,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清浅酒味,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渗透皮肤,缓缓钻进血肉筋骨里。

原本酸胀刺痛的脸颊,瞬间被一股暖意包裹,舒服得让她不自觉眯起了双眼。

神奇的一幕悄然发生。

脸颊上的青紫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退,那些肿胀的皮肉快速平复,白皙光滑的肌肤恢复如初,轮廓干净利落。

脸上所有的肿痛感都在缓缓消失,像冰块融于温水,无声无息,彻底消散。

这一切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等张员瑛反应过来时,崔时安已经收回了手指:“好了,去洗把脸。”

张员瑛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快步冲进洗手间。

她拧开水龙头,清水冲刷掉脸上的黑色药膏,带着黑沫的水流打着旋流进下水口。

她抬头看向镜中,左脸白皙干净,毫无瑕疵,没有一点红肿淤青的痕迹。

指尖反复摩挲患处,触感光滑细腻,疼痛感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受过伤:

“哇!这也太神奇了!居然完全好了!”

她满脸震惊又惊喜,转头看向门口的崔时安。

崔时安斜靠在洗手间门框上,双手抱胸,眉眼满是得意:“怎么样,公子我厉害吧?”

“超厉害!”

张员瑛踩着厚底乐福鞋噔噔噔冲出来,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中笑意清甜:

“公子最威武了!”

听到这熟悉的两个字,崔时安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的画面。

烛火摇曳的夜色里,枕边的少女眉眼微红,青丝散落在枕上,软声呢喃着同样的话语。心头泛起浓烈的怀念,他下意识伸手接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低头望着怀中娇俏的少女。

“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相处过了。”

他说的“好好相处”,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张员瑛又怎会听不出来?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欲拒还迎的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谁让公子不来找我呢?”

“你不是发新专辑忙嘛。”

“现在不忙了哟——”她嗲嗲地拖长了尾音,身子也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是么?”崔时安抵着她光洁的额头,一只手扣上了她里头那件半高领打底衫,捏了捏,促狭道:

“哦莫,我们小圆垫了不少呢?”

“才不是......”她娇吟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解释道:“这是空气垫,摸着厚,实际上很薄的......”

“是么?”崔时安轻轻推开她,眼含笑意:“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是怎么个事了。”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张员瑛娇躯轻轻一颤,眼眸里是数不尽的嗔怨:“啊~原来公子的眼睛是长在嘴上的吗?”

“嗯,真好看~”崔时安用嘴上的眼睛大快朵颐:“来,让本公子再看看这边………………”

稍后,大肥兔的两只手就扶在了棺椁的边缘,可空气中散发的檀香气息,眼前的石棺,以及远处的香案,都让两人现在的行为多少显得有点诡异,或者说,对神不太尊重。

“肯恰那,这里的神是我。”

崔时安急不可耐地搂住她腰两侧:“本尊原谅你的不敬。”

张员瑛哼了一声,潮红的脸颊布满了羞涩。

恍惚间,竟让崔时安有一种奇异的错觉,活像自己是为恶一方的妖怪,正在庙里享受村民进献而来的美貌少女。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香案上登天图中的背影忽然原地坐了下来。

几乎在一刹那间,崔时安就感受到了体内气息出现了变化,那不是量的变化,而是正在进行质的改变。

他惊讶地停下动作,不成想,体内转变的气息也一同停了下来。

“怎么啦公子?”张员瑛回过头,双眸迷离地望着他。

崔时安回过神,连忙问:“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张员瑛一怔,旋即摇摇头:“没有啊?”

崔时安狐疑,于是又动了一下,而体内的气息也跟着转变了一瞬。

这是怎么回事?

他好奇地展开竖瞳,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看,他发现张瑛头上有股无形的气息,正与那登天图保持着连接,而登天图散发的气息,又与他自身相连!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崔时安小心地问道,生怕哪里出了问题,导致给她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嗯……”张瑛轻轻应了一声,似乎已经等不及了,抬起纤长的胳膊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十分迫切:“公子………………”

崔时安看着她头上的线束,隐隐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这就跟当初偷生鬼汲取JYP艺人愿力的情况类似,他现在正在通过登天图,汲取着聚集在张员瑛身上的愿力,或许说人气。

那是无数粉丝对她的喜爱和崇拜,如今都化为了张员瑛对他的性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息随着张员瑛的主动还在转化,只是渐渐慢了下来,像是快要把这股帮助转化的能量消耗殆尽。

最后崔时安发现,自己体内的气息,大概被转化了三分之一的程度,那是一种比之前密度更大更具重量的气息,有点类似于灵官当初给他的手臂。

崔时安猜测,如果能够彻底转化完,自己应该能立刻踏入第五重境界。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他看了看登天图,里面的人影不知何时又站起来了,依然在那个位置没有移动。

如果说需要在登天图前那啥,可之前在学校宿舍,他和刘知珉也有过那啥,当时宿舍里就有一副登天图,只是没有供奉,难道......是这个原因?

“公子……………………………”大肥兔娇懒的呼唤将他拉回了现实。

崔时安回过神,连忙拿来卫生纸帮她。

张员瑛感受到他的温柔,眼中泛起蜜意,吻了吻他的嘴唇:“公子今天这是怎么啦?对我施了什么魔法嘛?”

“嗯?怎么说?”

“跟平时不太一样,我感觉自己一点也不累呢。”

崔时安瞅着她笑盈盈的脸庞,俯身吻了上去:“可能这就是爱的供养吧?”

“哈哈~是吗?”张员瑛像个树懒似的缠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道:

“那我要公子给我更多爱的供养唷~”

接下来两人又试了几次,但这几次并没有什么变化,显然张瑛身上储藏的那些“爱的供养”已经在第一次被消耗完了。

理论上应该放她出去继续跑活动、出专辑,收获粉丝的喜爱和人气。

隐隐,崔时安觉得自己似乎摸索出了一套专属于他自己的提升能力的方法。

“公子,你们JYP的有机农还真的不错呢~”

大肥兔吧唧吧唧吃着他从食堂带上来的食物,连续运动这么多场次,即便身体不累,肚子也饿扁了。

崔时安笑着替她擦了一下嘴边粘上的饭粒,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吃,别噎着了。”

“内~”她甜甜的应了一声,某一个瞬间,那份神韵像极了憨憨的小圆。

崔时安笑了笑,坐到她对面:“最近有什么活动吗?”

“我要去欧洲参加MiuMiu的时装秀。”

崔时安微微一怔:“你也要去欧洲?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张员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轻声反问,“公子是不是想说,刘知珉后天也要去米兰时装秀?”

崔时安有些意外:“你连她的出发时间都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张员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小得意,“我们公司本来就有专门分析竞品的情报部门呀。”

崔时安失笑,刚想开口,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轻轻颔首:

“行,那你让她上来吧。”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张员瑛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警觉:

“谁来了?刘知珉吗?”

“阿尼。”崔时安摇了摇头,“LE SSERAFIM的中村一叶。”

张员瑛的眉毛挑了一下。“欸?公子还认识她?”

“之前不认识,最近才结识的。”崔时安简单带过,“这件事说来话长,之后再跟你细说。”

他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又推开窗户留出一道缝隙,让室内空气流通,随即回头看向张员瑛。

“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免得传出绯闻。”

张员瑛微微眯眼,满是坦然,半点不在意。

“大家都是爱豆,不用这么避嫌的,没关系。”

话音刚落,走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不是小心翼翼的轻步,而是刻意踩得沉稳响亮,分明是特意提醒屋内之人自己的到来。

下一秒,玻璃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门外传来中村一叶温柔礼貌的声音:

“顾问nim,请问您在里面吗?”

崔时安立刻端正坐姿,腰背挺直,神色收敛,说话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接待访客的正式沉稳:

“嗯,进来吧。”

张员瑛看着他突然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眉眼,捂着嘴偷偷轻笑。

房门被缓缓推开,中村一叶缓步走入屋内。

她身着黑色皮衣,拉链拉至胸口位置,内搭一件简约白色薄款打底,样式素雅大方,下身搭配黑色皮质短裙,裙摆落在大腿中部,衬得肌肤白皙透亮。脚上踩着厚底长靴,靴型贴合小腿线条,勾勒出笔直纤细的腿部轮廓。

乌黑长发随意披散肩头,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一身妆发打理得格外精致。

纤细的眼线衬得眉眼愈发柔和,唇面涂着清透的水光唇釉,整个人气质温婉大方。

踏入房间的瞬间,中村一叶一眼便瞥见了坐在桌边的张员瑛,身形猛地一顿,满脸意外!

她全然没有料到,IVE的张员瑛会出现在JYP顶楼,还单独和崔时安共处一室!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定了定神,微微欠身:

“员瑛前辈?”

张员瑛微微一笑,上下打量着她的发和衣服,语气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里招呼客人:“ZUHA欧尼怎么来啦?”

中村一叶更加疑惑了。

因为张员瑛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女主人的口吻。

可她明明是星船公司的,怎么跑JYP来冒充女主人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桌上扫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一旁的椅背上,随意搭着两片粉色海绵胸垫,质地轻薄,轮廓清晰。

中村一叶的目光短暂停顿一瞬,便飞快移开,脸颊悄然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

张员瑛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两块胸垫本来她可以提前收起来的,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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