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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读小说 -> 言情小说 -> 普通人,但魅魔体质

2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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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袁小溪吃过饭后,就给江北打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江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是隐约的车流声,听起来不像是在家里,倒像是在外面。

“小溪?”

“我的假已经请好了。”袁小溪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绕着帆布包的肩带,“你方便上午就出发吗?”

“没问题,我这边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江北的回答干脆利落,像是早就在等她的电话。

袁小溪松了一口气,开始跟江北介绍自己原本计划的行程:先从春城火车站坐火车到苏阳市,再从苏阳转大巴到西林县,到了西林县之后在县城找进镇的班车,如果赶不上班车就找个私人的面包车。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不自觉放低放柔了一些,属实有些愧疚。p个娼,还要出点p资。她倒好,馋人家身体,却一点好处都拿不出来。

这一趟路有多折腾, 她心知肚明。火车转大巴转班车再转面包车,光是在路上就得耗掉整整两天。

在混着汗味和泡面味的绿皮火车里四五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腌入味了。还不能停,得马上再赶大巴车,否则就得在当地住一晚。

江北这种出入有专车的人,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体验。

就连她自己,每次想到要回去,都心有余悸。

她担心江北听完后打退堂鼓。毕竟这一趟的辛苦程度跟他平时的生活水准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袁小溪的话还没说完,江北就否定了她的方案:“不用那么麻烦,开车更快。从春城出发走高速,直接就能到西林县城,比火车转大巴要方便很多了,时间也能省一半。”

袁小溪愣了一下。她穷,至今连驾照都没考,更没体验过自驾回老家是什么感觉。

在她的印象里,从春城到西林县就是绿皮火车加长途大巴的漫长折磨,从来没想过还有开车直达这个选项。

不过她也不傻,她知道有车肯定更方便,只是山路多,路程远,开车的那个一定会很累。

“那样…….………会不会太累?去我老家的山路很多,而且......我没有驾照,不能帮你换着开。”

江北在电话那头笑了下,语气轻松的像是被她的话逗到了:“没事,我以前跟几个朋友自驾去过更远的地方,香格里拉那边,山路比你们那边只多不少。你不用担心我。”

袁小溪听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顾虑咽了回去。

江北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时间够不够收拾行李?”

“够。”袁小溪立马说。

其实她昨天晚上就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

“那行,一会见!”江北电话里说。

挂了电话,袁小溪把帆布旅行袋最后检查了一遍。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宝数据线等,还有夹层里那包用油纸裹着的彼岸花种子,每样东西都在。

她拉上旅行袋的拉链,环顾了一圈出租屋,确认门窗水电都关好后,提着袋子下了楼。

没多会儿,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进了老小区。

袁小溪拎着帆布旅行袋站在单元楼门口,看到江北从车里下来,整个人傻了。

她不懂车,叫不出这辆车的品牌和型号,但她看得出眼前这辆车比方墨家的车还要好。

方家里条件很好,有一次爸妈开车来学校,顺便把她和许南音也一道邀到外面吃饭。

她什么都不懂,一贯大方得体的许南音那天也有些拘谨,趁方墨和她爸妈说话的时候,她小声感慨:“哇,墨墨家条件真好!她爸爸开的这辆车少说也要四五百万!”

她那会儿正为生活费不够用发愁,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的时候,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而眼前这辆黑色的越野车,锃亮的漆面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暗光,轮胎比她的小腿还高,整个车身大了一圈,站在旁边有一种被庞然大物俯视的压迫感。尊贵气派,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江北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见袁小溪盯着车发呆,他笑了笑,自然接过她手里的旅行袋放进后备箱。又开了副驾驶车门,笑盈盈喊:“小溪!”偏了偏头,示意她上车。

袁小溪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一转头发现后排座位上堆了不少东西。

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一个保温箱、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便携热水壶。

她心里好奇,但嘴上没问,毕竟江北这个人做什么都讲究,带一堆东西上路对他来说大概跟带瓶水出门一样稀松平常。

她刚把目光收回来,江北就探身从后排拎了一个大纸袋递到她面前:“路上解闷。”

袁小溪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坚果饼干巧克力等,还有几盒独立包装的小蛋糕,牌子她认不全,但光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

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了。从小到大坐长途车,她都是自己带两个馒头或者一包压缩饼干对付过去的,从来没有人在她上车前往她手里塞一袋零食。

越野车驶出春城市区,上了高速。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山峦。

一路上顺利得让袁小溪觉得不真实。不用在人挤人的候车厅里排队,不用把行李举过头顶行李架上塞,不用担心旁边的人是不是脱了鞋,更不用在颠簸的大巴车里被柴油味熏得想吐。

车厢里很安静,江北开车很稳,空调的温度刚刚好,座椅的弧度托着她的腰,比她出租屋里那张硬板床还舒服。

她时不时从零食袋里掏出一颗坚果或一块巧克力,自己吃一点,也给江北喂一点——江北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每次她递东西过来,他就微微侧过头张嘴接住,嘴角带着一点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傍晚时分,车驶入文山市。他们在一家酒店的停车场下了车。袁小溪在车里坐了将近一整天,虽然比坐火车坐大巴舒服得多,但毕竟路途遥远,她下车的时候还是觉得腿有点僵。

江北从后备箱取了两个人的行李,一手拎一个,跟她一起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的服务员核对了一下信息,面带歉意抬起头:“不好意思,两位,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江北站在前台前面,一只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手指不自觉收紧了。

他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加速了,但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配合皱了皱眉,像是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换一家酒店。

他转头看了袁小溪一眼,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他希望袁小溪点头,又怕她觉得他别有用心。

这家酒店的说辞是他让助理安排的,除此之外,苏助理还在文山市另外两家较好的酒店也提前打了招呼,确保不管袁小溪选哪一家,结果都一样。

袁小溪站在一旁,低着头看着手机,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却不平静。

在路上她就想过住宿的问题,能自己单独一间当然好,可她把人骗出来,只让人干活,不给好处,有点说不过去。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在车上喂零食喂水的时候,她有注意到江北的不自然,他会频繁咽口水,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最直观的是,他那里会鼓起来。然后她会很不自在,他也像是在努力克制。

想到这些,袁小溪又有些不自在了,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起来。该死的排卵期让她也蠢蠢yu动了。

江北见袁小溪没吭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又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他迅速办好了入住手续,从前台手里接过房卡,提起两个行李袋,跟袁小溪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楼层数字一下一下跳动。

江北站在袁小溪身后半步,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心跳快得像在打鼓。他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预防针。今晚一定不能像前两次那样失控,一定要克制,一定要让她满意。

她这次让他随行,已经很难得了,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不仅要让她知道他行,而且还很行,各方面都优秀,她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进了房间,他把行李放在衣柜旁边,转身看到袁小溪正站在床边解头发。她把发绳扯下来,长发散落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侧面,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她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下方,轻轻颤了一下。

江北觉得喉咙一阵发紧,赶紧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问:“累不累?要不,你先洗澡?”

袁小溪应了一声,从行李袋里翻出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合上的那一刻,江北长长吐了一口气,坐在床尾的软凳上,拿起桌上酒店赠送的矿泉水拧开,一口气灌了大半瓶。

他告诉自己冷静!这次一定要慢慢来,绝对不能像前两次那样……………

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

江北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曾经品尝过,无时没忘的销hun蚀骨一下子上了他心头。

他闭上眼睛,把健身房里曾经发过的豪言壮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一些画面根本不听使唤。她刚才站在床边解头发的侧脸,上车时弯腰系安全带时露出的一小截腰线,递零食过来时指尖轻轻擦过他嘴角的触感……………

江北又拧开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卫生间里,袁小溪心里也不平静。她知道今晚大概率会发生什么,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在期待。

不过,跟前两次不一样,这次她的身体并没有上次那种烧心烧肺的燥热感,也没有理智被野兽叼走的失控感。

她有些诧异。是排卵期的峰值已经过去了吗?还是她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停药后的状态?

但不管是哪一种,这种变化都是好的,这也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洗完澡,她站在洗手台前的大镜子前面擦头发。

酒店的镜子比她出租屋里那块几块钱买的塑料框小镜子大多了,灯光从头顶和两侧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

她用浴巾裹住身体,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净光滑,透着被热水蒸出来的淡粉色,脸颊上的痘印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腰线往内收的弧度比一个月前明显了不止一个档次,胸部的曲线也更饱满了,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匀称修长。

她一阵恍惚。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巨高的雌激素让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皮肤、身材、气色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好到她自己都不敢认。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在网上查过,雌激素过高会增加乳腺疾病和子宫内膜病变的风险,会导致内分泌系统全线紊乱,长期维持高雌激素水平,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更何况,她的雌激素不是一般高。而且,她还有促黄体生成素和促卵泡生成素同样超高的问题。

想到这些,袁小溪才好一些的心情又变得沉甸甸了。

收拾好后,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房间里,江北坐在床尾的软凳上,手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脚边的垃圾桶里已经躺了一个空瓶子。

他听到门响,几乎是条件反射站了起来,动作太快差点带倒了桌上的矿泉水瓶,手忙脚乱扶住瓶子,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开门出来的袁小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袁小溪看到江北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想笑,好不容易才按耐住。她走到床边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袋,头也不抬说:“你去洗澡吧。”

江北如蒙大赦,快步走进卫生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双手撑在墙上,在哗哗的水声里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这次必须克制住,不能跟前两次一样,一定要让小溪满意。

她愿意让他陪着回老家,一路上主动给他递零食喂水,刚才在前台也没有抗拒跟他住同一间房,这一切都说明她正在慢慢接纳他。这是她对他的认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进展,他绝对不能让他们的关系再后退一步。

洗好后,他擦干身体,换好睡衣,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袁小溪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几缕微湿的碎发贴在颈侧。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刚才在卫生间里打了半天的预防针,全部清零了。

他上了床,一开始还记得要慢慢来,但没过多久,那些克制节制适可而止就像遭遇了突如其来的龙卷风,瞬间崩塌……………

袁小溪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道自己从一开始的配合,到后来的勉强应付,再到现在的精疲力竭,整个过程漫长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

现在,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了一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江北一点都没有就此打住的迹象。

她崩溃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气喘吁吁从牙齿缝里挤出:“江北,你要是再来一次,我我就杀了你。”

江北的动作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袁小溪,她陷在枕头里,头发散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皮都快撑不开了,偏偏还挣扎着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语气凶巴巴的,但配上她副娇弱无力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一只被rua烦了的奶猫在冲他龇牙。

他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觉得她怎么会这么可爱。连威胁要杀他都可爱到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里面装的全是她。

他很想逗逗她,想凑到她耳边说你舍得吗,但又怕真的把她惹生气了。上次她说你不是我中意的那款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现在最怕的事情列表里,排在第一位的不是公司破产,也不是家族施压,而是她生气。

他亲了亲她的脸和唇,哑声说:“好,我听你的。”

他恋恋不舍躺回自己的位置,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力道不由自主收紧了一些,像是怕她半夜会消失似的。

但抱着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圈,把袁小溪整个人找在怀里,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心里涌上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袁小溪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腿也被压住了,觉得自己像被一只巨大的八爪鱼缠住了一样。但比起刚才那种没完没了的折腾,这个已经好太多了。她已经累到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就沉入了黑暗里。

江北没有睡。他睁着眼睛,借着床头灯微弱的余晖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睫毛安静垂着,呼吸平稳而绵长,鼻尖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巴微微嘟着,看起来有点委屈。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鼻子。她不耐烦皱了皱。他再不敢动了。目不转睛看着。

怎么会有人会这么可爱?像是完全照着他的心长的,眉毛鼻子眼睛,连睡着了之后轻轻鼾声都好听到极点。

*

第二天袁小溪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了薄薄的晨光。她侧过头,身边的床铺空着,被子上还残留着江北身上的松木香气。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散了重组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向她抗议昨晚的运动量。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下意识地找了一把,目光落在了床边的软凳上。

软凳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新衣服。最上面是一件奶油白的羊绒开衫,手感柔软得像云朵。下面是一条烟灰色的直筒长裤,面料挺括而垂坠。被羊绒开衫半遮着的,是一套崭新的内衣,尺码分毫不差。

她把衣服拿起来,一件一件展开看了看。羊绒开衫的针脚细密匀称,领口的弧度收得恰到好处,裤子的腰线缝着精致的暗纹衬里,连内衣的蕾丝都是那种低调而昂贵的质感。

不用想,这肯定是江北给她准备的。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她脑海。她没有拒绝,甚至主动配合了,结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差点累死。

江北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她从一开始的配合,到后来的勉强应付,再到最后的精疲力竭,整个人被他从头到脚拆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是真的发了狠,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威胁要杀了他,他才停下来。

但凡她心软一点,语气犹豫一点,他绝对会继续下去。

袁小溪把衣服换好,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尺码精准得像是量身定做的,羊绒开衫柔软地贴着她的肩线,腰身处自然地收拢,衬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烟灰色的长裤从腰线笔直流畅地垂到脚踝,裤脚刚好落在脚背上。

她整个人看上去气色好得不像话,皮肤被奶油白的羊绒映得更加白皙透亮,像是换了一个人。

但她盯着镜子里的人,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

她再一次认识到自己的体质有多可怕。比极致的罂粟还要厉害——罂粟只是让人生理上瘾,而她的体质,能让一个自制力卓绝的男人在她面前丢掉所有的克制和理智。

江北能把云帆科技做得这么好,除了家里的支持和运气的加持,他本身绝对是一个能力卓越的人。商场如战场,能在西南一带杀出重围的创业者,其自制力和毅力绝对一流,这一点毋庸置疑。可这样一个男人,碰到她就像碰到了克星,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就

破。

但他们总有画上句号的时候。等她把身体的问题弄明白了,解决了,就不会再跟他纠缠。

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应该回归原本属于他的生活——那个西装革履的,运筹帷幄的,在会议室里让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江总,而不是现在这个跟在她屁股后面,随时随地都想把她往床上拐的江北。

回归原本的生活,对他最好。

如果解决不了呢?顾秉正也没有办法,她彻底失控。她觉得到那时候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失去控制,发qing时乱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干净。

到时候江北还是要回归他自己的生活。可如果他像现在这样继续沉迷,沉得越深,以后就越难走出来。

袁小溪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念头按回心底,找到江北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依旧秒接。

“小溪,你醒啦?”

袁小溪嗯了一声:“你在哪里?我肚子饿了。”

“我在餐厅,我马上上来!”

不一会儿,酒店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江北进来了,他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都没有昨天开了一整天车又折腾到半夜的疲态。

袁小溪站了起来,江北呆了呆,从上到下看了看袁小溪,眼里的惊艳毫不掩饰。

袁小溪问:“餐厅有早餐吗?你想吃什么?”

江北回过神来,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她,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楼下餐厅有自助早餐,不过我怕你来不及,先拿了点上来。”

他把纸袋放在房间的小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现烤的可颂、切成小块的蜜瓜、两盒酸奶、还有两杯热拿铁。

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看得出来是精心挑过的。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继续上路。中午到达了一个高速服务区。

江北把车停好,没有去普通的休息区,而是带着袁小溪进了服务区的贵宾休息室。

休息室里人很少,空调温度适宜,沙发柔软干净,跟外面人声嘈杂的公共区域像是两个世界。

袁小溪坐在沙发上,端着江北递给她的热茶喝了两口,看见江北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从春城到文山市,从文山市到这里,他已经开了整整一天半的车,接下来还要继续开。

“你休息一下吧。”袁小溪说。

下午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西林县。

江北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自然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臂却收得越来越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袁小溪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她忍住没有推开他。

“江北。”

“嗯?”江北没有睁眼,下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

“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得听我的。”

江北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表情认真而深情。他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像她说的不是什么条件,而是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以后,一天只能一次。”袁小溪说,语气像是在念一份合同的条款,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特殊时期例外。”

江北愕然,一会后明白过来,无声笑了一下,一把将袁小溪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头埋在她发间,哑声说:“昨晚是我的错,但是,小溪......”

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决定实话实说,“一次太少了。”

袁小溪气到了。

一天一次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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