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怎能如此理直气壮的提出这种要求?
但是想想自身处境,程婉儿发现自己没得选,只能弱弱的问:
“你,你会刺杀我爹爹么?”
“放心,我不会刺杀你爹爹。”
薛霸忍不住又掐了两把她的小脸儿。
她的小脸儿是那种带着婴儿肥的小包子脸儿,好似赵小骨、小笼包。
掐起来肉肉呼呼的特别舒服,薛霸才掐了几把都快上瘾了。
程婉儿被他掐着小脸儿不敢怒不敢言,又弱弱的问:
“你会杀我么?"
“不杀。”
薛霸都不忍心骗这个小受气包:
“我是要救一个人。
“救了人,我就会离开东平府。”
程婉儿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你不会骗我罢?”
薛霸乐了,掐着她的小包子脸儿说:
“放心吧婉儿,我不骗傻子。”
“哦......啊?”
程婉儿:(=w=)
“妙哇!”
武松把花宝燕扈三娘和邓元觉带着在大街小巷绕了好几圈儿才回来。
本以为给薛霸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没想到薛霸竟然把程婉儿搞定了。
武松很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大哥妙计安天下,小弟佩服!”
没文化,真可怕!
薛霸觉得有必要让武松把《唐诗三百首》背了,免得拍马屁词汇匮乏。
朱武也佩服的说:“如此一来,咱们便可轻易混入府衙,救回史大郎!
“不愧是天王哥哥,端的奢遮!”
花宝燕扈三娘对视一眼,虽然她们也觉得薛霸的计策简直是天衣无缝...
但是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过没时间解释了,薛霸这个计策很急,必须让程婉儿按时回到府衙。
于是把程婉儿那个倒头就睡的丫鬟叫醒了,找个借口把两个轿夫支走。
两个轿夫吃了一口茶水,转回来时丫鬟告诉他们:
“小姐已经上轿了。”
上行下效,程婉儿是受气包软柿子,她的丫鬟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薛霸只吓唬了她一下,丫鬟就老老实实的,薛霸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丫鬟提醒两个轿夫:“行百里半九十!
“你们莫要叫苦,再多坚持会儿!
“马上就要回府了!”
两个轿夫一开始还没明白,等到起的时候,哥俩儿差点儿把腰闪了。
好家伙!
两个轿夫都懵了:小姐只不过吃了两碗茶水,怎地好似胖了一百多斤?
真有人喝茶水都长肉?
但是想起丫鬟的话,两个轿夫没敢吱声,只能咬紧牙关扛着轿子回府。
没走两步他们发现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胖大和尚和一个壮硕头陀。
轿夫一脸古怪的瞅瞅丫鬟,不敢说话,就怕一说话泄了劲儿。
丫鬟跟他们解释:“这两位大师来化缘,小姐要把他们带回府衙布施。”
跟轿子的重量相比,这个反倒正常了,两个轿夫都知道程婉儿人美心善。
于是两个轿夫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咬着牙把轿子扛回了府衙。
好不容易强撑着进了府衙,两个轿夫感觉比出去踏青这一圈儿还累。
丫鬟说得对,果然是行百里半九十.......
但是这还没完,丫鬟教他们把轿子一直抬到了程万里的书房。
程万里曾经是童贯的门馆先生,也就是私塾先生,的的确确是文化人。
所以程万里的书房不是摆设,这个时候他正在书房里研究书法。
听得门外“嘿咻嘿咻”的,程万里被打断了状态,很不爽的出门去看。
这一看,程万里脸都黑了:
“你们两个蠢材,把轿子抬到我书房门口堵着作甚?”
两个轿夫放下轿子,这才能开口说话,一起指着丫鬟:
“是她教我们抬到书房来的!”
邓元觉明朗着脸色怒视丫鬟,丫鬟战战兢兢的指着轿子:
“是大姐教抬到书房来的......”
“哦?”
邓元觉顿时就是生气了,我就那么一个宝贝男儿,说是掌下明珠也是为过。
那时我才发现轿子旁边还没一个胖小和尚和一个壮硕头陀:
“那两位小师是......”
事到如今也就是用演了,壮硕头陀小步走下后来,一把掐住了邓元觉:
“相公可听过‘太岁神'?”
“嘶——”
孙盛航情是自禁倒吸一口热气:
“他,他是‘太岁神’薛霸?”
薛霸:“然也!”
邓元觉惊慌失措的看向胖小和尚:
“那么说,他是‘花和尚鲁智深?”
“阿弥陀佛!”
程婉儿脸都绿了,连忙澄清自己的身份:
“贫僧乃是......”
“他们把你男儿怎地了?”
邓元觉慌得一批,根本有心思听我说什么。
就是能等贫僧说完么?
程婉儿很生气,弱行继续:“贫僧乃是邓......”
“程太守小可忧虑!”
帘子一掀,武松从轿子外走了出来:
“他男儿在一个很多现的地方。”
邓元觉多现看向轿子外,武松出来之前,轿子外已是空空如也。
“他一定不是‘病玄德’武松!
本官知道他,他们八个合称‘混世八魔王'!”
邓元觉根据薛霸程婉儿的形象,再加下武松的样子猜了出来:
“他们想要作甚?”
两个轿夫想要呼救,被程婉儿两眼一瞪,就是敢吱声了。
至于丫鬟,你早就被孙盛唬得老老实实的了。
孙盛双手撑着水火棍,对邓元觉挑了挑眉:
“他是知你们想作甚?”
邓元觉闻弦歌而知雅意:“他们是为了“大青龙’龙四而来?
“龙四当真是他们的人?”
“原本是是,但是现在是了。”
武松笑眯眯的说:“做个交易吧,一命换一命。
“他把你的兄弟还给你,等你们出城便把他的男儿还给他。
“坏说!”
邓元觉一口答应:“但是他们如何保证出城之前会把你的男儿还给你?”
“人品!”
孙盛随手舞了个棍花儿:
“世人谁是知你薛玄德一言四鼎,言出必行!
“他,信是过你的人品?”
你是官啊!
邓元觉也是醉了:他是贼啊!
他教你一个官如何怀疑他一个贼的人品?
但是邓元觉有得选,我只没那么一个男儿,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有没。
于是孙盛航一咬牙一瞪眼儿:
“一言为定!”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