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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读小说 -> 都市小说 -> 华娱:满级导演但歌手出道

第662章 映后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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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摩斯喝了口咖啡:“戛纳只是第一阶段,真正的战线在九月以后。

多伦多、纽约、洛杉矶,评论家协会、金球奖、演员工会,最后才是学院。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所有人都喜欢这部电影,而是让所有投票人都无法忽略她的表演。”

郑辉问道:“素材准备得怎么样?”

“第一批已经完成了。”

沙摩斯打开文件夹,把几页资料推到他面前。

焦点影业从两个月前便开始整理范彬彬为角色做的全部准备工作。

她在美国观看真实家庭分娩的纪录片式素材,包括经过产妇授权的完整生产录像。

她和助产士、产科医生进行了多轮交流,学习宫缩的不同阶段,胎儿下降时产妇的身体变化、呼吸方式,以及生产完成后肾上腺素迅速回落可能造成的生理反应。

这些交流留下了大量笔记。

范彬彬写了整整三个笔记本,里面不仅记录专业知识,也记录她对每一阶段人物心理的理解。

焦点影业将笔记中的部分内容翻译成英文,整理成了供关键媒体参考的创作背景资料。

更有价值的,是拍摄现场留下的花絮录像。

那场分娩戏总共拍了三次。

其中两次出现问题,没有一次是因为她忘词、情绪中断或者表演失误。

从纯粹的表演完成度来说,三条都足以进入正片。

焦点影业放出了三次拍摄的完整现场记录,记录显示,正式成片虽然受胶片长度限制,通过遮挡完成了两次隐蔽剪接,但范彬彬的表演从头到尾没有中断。

沙摩斯说道:“这段素材我们会把它剪进正式的表演特辑。”

“专业背书呢?”

“也安排好了。”

焦点影业联系了三位产科医生、四位执业助产士和两位女性健康研究者。

其中一位曾长期参与纽约家庭分娩项目的助产士,在私密放映后说,银幕上对分娩过程的呈现,是她看过的剧情电影中最接近真实的一次。

她甚至指出了几个普通演员绝不可能凭想象完成的细节。

宫缩时下颌和骨盆的联动。

产妇在长时间用力后,对外界语言反应变慢。

生产结束后短暂出现的寒战。

以及新生儿发生异常时,母亲最初不是大喊大叫,而是因为大脑无法接受信息,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

这些专业人士会在接下来几天接受媒体采访,焦点影业不会要求他们直接说范彬彬应该拿奖,只需要他们从专业角度证明那场戏的真实性。

权威背书一旦建立,影评人对表演的赞美就不再只是主观感受。

沙摩斯又翻出一份照片目录。

“摄影组今天拍了不少素材。你们抵达戛纳、进入酒店、范准备礼服、红毯前的侧拍,还有你在电影宫后台和她确认流程的镜头。”

郑辉看了几张,照片都没有太强的摆拍痕迹。

“这些素材会用在后续的颁奖季专题里。”

沙摩斯说道:“媒体很喜欢导演与演员共同完成一次表演突破的叙事。尤其你去年才把高媛媛送上柏林影后的位置,现在又有范。

郑辉抬起眼睛:“别把宣传做成我制造了她的表演。”

“当然。”

沙摩斯点头:“主叙事会是她完成了表演,你为她提供了环境,我们不会削弱她的主体性。

对最佳女主角的公关来说,最忌讳的就是让投票人觉得女演员只是导演手里的工具。”

沙摩斯没有多留,和郑辉确认完第二天的采访时间便离开了。

五月十九日清晨,戛纳。地中海上空的阳光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但媒体中心的打印机已经在嗡嗡作响了。

首批深度影评在凌晨开始密集发出,各个媒体的时差不同,发稿节奏交错展开,从伦敦的早报到洛杉矶的晚间推送,形成了接近十二个小时的持续覆盖。

《银幕》的评论最先落地,标题是“最长的一次”。

影评人用了将近一半的篇幅专门讨论那场分娩长镜头的技术成就与情感冲击力。他写道:

在当代电影中,长镜头已经成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手法。从伊纳里图到卢贝兹基,长镜头经常沦为一种炫技的标签:看,我能拍多长。

但郑辉在《女人的碎片》中使用长镜头的方式,与上述所有案例都不同。

这里的长镜头不是为了展示导演的调度能力,而是为了制造不可逃避的在场感。

观众被困在了这个房间里,和这个正在分娩的女人在一起,无法快进,无法闭眼,无法离开。

这是长镜头作为伦理工具的使用,它迫使你见证。”

“而范彬彬在这二十五分钟里呈现出的东西,超越了表演的范畴。

她不是在演一个分娩的女人,她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在经历分娩的身体。

她的呼吸节奏、她的肌肉紧张度、她的瞳孔变化,所有这些细节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生理事件,而不是一场表演。

这可能是2006年我在任何银幕上看到的最非凡的表演成就。”

《综艺》的评论从产业角度切入:“郑辉交出了一部造星之作,但那颗星早已存在”。

文章的核心观点是,郑辉为范彬彬量身定做了一个足以冲击所有表演奖项的角色,但最终让这部电影成立的,是范彬彬自身的才华与准备。

“你可以给任何演员一个二十五分钟的分娩长镜头机会,但不是任何演员都能接住这个机会。

范彬彬不仅接住了,她还在接住的过程中展示了令人不安的从容。据剧组透露,这场戏只拍了三次,每次的出错都不是她的原因。

这意味着她每次走进那个场景,都是带着一个始终如一的表演蓝图的。”

《好莱坞报道者》的标题更直接:“2006年戛纳电影节:范彬彬是最佳女主角”。

文章在盛赞表演之余,也分析了这部电影在颁奖季的竞争力:“《女人的碎片》在戛纳的首映反响确保了范彬彬将成为今年表演奖的有力竞争者。

无论戛纳评审团最终给出什么结果,这部电影的北美发行方焦点影业(环球旗下)已经有了足够的弹药来启动一场凶猛的颁奖季战役。”

《电影手册》的评论则聚焦在郑辉的形式选择上,标题是“身体作为领土”。

“郑辉在这部电影中做了一个激进的选择:他把女性的身体从隐喻中解放出来,让它回到了字面意义上的存在。

在太多关于女性的电影中,女性的身体要么是欲望的对象,要么是暴力的承受者,要么是某种抽象观念的容器。

但在《女人的碎片》中,身体就是身体,一个正在经历分娩这一极端生理事件的身体。它不象征任何东西,它就是它自己。

而正是这种拒绝隐喻化的态度,让这部电影获得了罕见的尊严感。”

但并非所有评论都是一边倒的赞美。

《卫报》的评论在肯定前三十分钟的杰出之后,对电影的后半部分提出了质疑:“问题在于,一旦那场分娩戏结束,电影就面临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何在那种极端体验之后维持观众的注意力?

郑辉的答案是日常化叙事,夫妻争吵、家庭聚餐、法庭程序。

但这些段落在结构上过于规整,在情感上缺乏前三十分钟的那种力量。

电影后半段的符号系统也略显直白:苹果代表新生,桥梁代表连接,这些对于郑辉这个级别的导演来说,有些过于浅表了。”

法国《世界报》的影评人提出了类似的观察:“《女人的碎片》是一部有着杰出开场的不均衡电影。前三十分钟是杰作,后面一百分钟是一部好电影。

但好电影和杰作之间有一条鸿沟,而这部电影没能始终留在杰作那一边。”

场刊评分在十九日下午公布:3.2分(满分4分)。这是一个很好的分数,在目前已放映的竞赛片中排名第二,仅次于肯·洛奇的《风吹麦浪》的3.4分。

这个排名让焦点影业的团队松了口气,场刊分数不能决定评审团的最终判断,但它代表了媒体共识,而媒体共识会影响公众讨论的方向和深度。

3.2分意味着这部电影被大多数影评人视为本届戛纳最好的电影之一,即便不是最好的那部。

十九日下午和二十日全天,郑辉和范彬彬集中接受媒体采访。

采访被安排在马丁内兹酒店的一间会议室里,焦点影业的公关人员全程陪同。

记者按照时间表一组一组地进来,每组二十到三十分钟,中间留五分钟休息。

《银幕》的记者是第一组,他的问题直指核心:“范女士,那场分娩戏在技术层面是怎么准备的?你是如何做到在一个不间断的长镜头里保持那种级别的生理真实感的?”

范彬彬坐在郑辉旁边,表达清晰流畅:“在开拍前大概两个月,我去美国观摩了真实的家庭分娩。我看了很多次,反复观察分娩的每一个阶段,呼吸的变化,身体的反应、疼痛来临时面部肌肉的运动方式。”

“然后我跟助产士和产科医生进行了大量的交流。

我需要知道每一个生理细节,宫缩的频率变化、宫口从六指到全开的过程中身体会发生什么,孩子通过产道时的物理感觉。这些不是可以靠想象来完成的。”

“拍摄当天呢?"

“拍摄当天,我不能想着'我在演戏。如果我想着这件事,镜头会看出来。

所以在开机之前,我让自己完全进入那个状态,不是通过什么方法派的技巧,而是通过两个月的准备所积累的身体记忆。

我的身体已经知道分娩是什么感觉了,我只需要让它发生。”

记者追问:“据说这场戏只拍了三次?”

“是的。一次是浴室转移时摄影机碰到了门框,另一次是助产士的演员台词说错。第三次,一切顺利。”

“所以你每一次都完整地表演了整个过程?没有中途叫停过?”

范彬彬看了一眼身边的郑辉,然后转回来说道:“一旦开始,就不能停。分娩不是可以暂停的事情。我的表演也不能暂停。

如果停了,那个状态就断了,再接回来几乎不可能。”

《综艺》的记者把问题给了郑辉:“郑导,你作为导演,在那场戏里做了什么?”

郑辉回答道:“我做了所有拍摄之前的工作,确定机位、设计灯光变化、和摄影指导确认移动路线、和范彬彬反复排练走位和节奏。

但一旦喊了开机,我什么都没做。我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那二十五分钟不是导演的时间,是演员的时间。”

“你不担心失控吗?二十五分钟不间断,任何小差错都可能毁掉整条……”

“我信任她。”郑辉说。

就这么四个字。

采访继续。《好莱坞报道者》的记者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郑导,有评论认为这部电影的后半段在强度上没有达到前半段的水平。你怎么回应?”

郑辉说:“如果有人觉得一部关于丧子的电影应该从头到尾都保持那种撕裂的强度,那他可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悲伤。

真正的悲伤不是持续的高强度情绪,它是高潮之后的漫长平原。

你醒来,你吃饭,你上班,你和人说话,日子继续过。但每一个日常动作下面,都有一个心结。电影的后半段拍的就是那个心结。

“所以你认为后半段不是强度的下降?”

“不是下降,是转换,从生理暴力转向心理暴力。”

《电影手册》的采访集中在电影的市场和奖项属性上。

“郑,你是否从一开始就把这部电影当作一部冲奖作品?”

“是。”

郑辉没有虚伪地否认。

“这个题材不适合商业大片的运作方式,既然不能依靠娱乐性,就必须让它在电影节和颁奖季得到足够曝光。

奖项不是电影价值的唯一证明,但奖项可以帮助它找到观众。”

“目标是最佳女主角?”

“主要目标是。”

“你去年帮助高媛媛拿到柏林影后,现在又为范彬彬拍摄这样一部作品。你是否享受为演员设计奖项路线?”

“我享受看到演员完成以前没有完成过的事。至于奖项,是完成之后的结果。”

《卫报》的记者是一位女性,她的问题带着性别视角:“郑导,作为一个男性导演,你认为自己有资格讲述一个关于女性分娩创伤的故事吗?”

郑辉平视着她:“你认为只有女性才能理解失去孩子的痛苦吗?”

记者愣了一下。

郑辉继续说:“这部电影不是关于分娩的,分娩只是那个事件的外壳。这部电影是关于失去。关于一个人在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之后,如何继续活下去。这个主题没有性别限制。”

“但你选择了让这种失去通过一个女性的身体来呈现……”

“因为分娩是人类能经历的最极端的身体事件之一,同时也是一个最日常的事件,每天都有无数女性在经历这件事。

但在电影中,它从来没有被真正完整地呈现过。我想做第一个认真拍这件事的人。”

两天的采访密集而高效。范彬彬在所有采访中表现得既专业又真诚,没有过度表演谦虚,也没有过度表达野心。

她就是一个准备充分,对自己的工作有清醒认知的演员。

这种状态本身就是最好的公关,它让所有记者在写稿时,都不需要编造任何东西来增添光彩。

五月二十一日上午,范彬彬乘坐TGV返回巴黎。

列车从戛纳出发时,她在车上给范母打了电话。郑昭明那天早上喝奶比前几天少了一些,范母说,可能是天热,胃口不好。

范彬彬仔细嘱咐了几句,挂掉电话后靠进座椅,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巴黎。

过去五天,红毯、首映、记者会、采访、酒会、午餐,行程排得密不透风。这些场面对她而言从来不是负担。

她天生属于聚光灯,镜头亮起的那一刻,便能自如地切换到最合适的状态:得体的笑容,恰到好处的措辞,面对任何问题都从容不迫。

人群的注视与闪光灯的追逐,甚至会让她感到享受。

只是这一次不太一样。

无论身处多么热闹的场合,无论脸上的笑容多么明艳,她总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间隙想起郑昭明。

想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喝奶,有没有哭闹,夜里睡得安不安稳。

那份思念并不影响她在镜头前光彩照人,却始终压在心底,随着离开的时间越来越久,变得愈发清晰。

现在,列车正载着她返回巴黎,返回那间高层公寓,返回郑昭明身边。

郑辉比她晚一天回去,他在戛纳多留了一天,处理焦点影业的一些后续事宜,同时出席了一个电影节组织的导演午餐会。

二十二日下午,他也乘TGV返回了巴黎。

回到巴黎之后,生活的节奏立刻切换。

郑昭明见到范彬彬回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叫了好一阵子才肯安静下来。五个半月大的婴儿已经开始有了明确的情感表达,他知道妈妈离开了,也知道妈妈回来了。

郑辉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是进录音棚。

《Clean》和《WelcometoNew York》也进入正式录制阶段。

录制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范彬彬在巴黎练了将近一个月,到进棚时已经对这首歌了然于胸。她站在话筒前,闭上眼睛,第一遍用来找状态和棚里的声学感觉,第二遍就是正式录制。

郑辉在控制室里听完第二遍,对录音师说:“就这条。”

范彬彬从录音间出来,看到郑辉竖起大拇指,嘴角弯了一下:“我以为至少要唱五遍。”

“不用。”郑辉说:“你的状态已经在了,多录反而会丢掉那个感觉。”

三天之内,两首歌全部录制完成。后续的混音和母带处理可以远程完成,不需要范彬彬再进棚。

至此,《穿普拉达的女王》的所有音乐素材全部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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