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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读小说 -> 都市小说 -> 重生八零:我在长白山猎野味发家

第1035章 鹰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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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岳峰拿出来的是一整套的大鹰用鹰环子。

鹰环子就是在五尺子跟蛤蟆两开间充当破劲儿作用的鹰具,东西不大,但是作用非常大。

如果没有这玩意儿,五尺子跟两开连接之后,很容易拧成麻花,严重...

刀哥刚倒地,王宴声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他后颈,右膝顶在他脊椎第三节,整个人像老树盘根般死死压住。大牛刚抬手去摸腰间匕首,王宴声左脚闪电踹出,正中他膝盖外侧——咔嚓一声脆响,大牛惨叫着跪倒在地,整条腿以不自然角度歪斜着,裤管里渗出暗红血迹。

栓子还僵在原地,额头上那点凉意仿佛冻住了他全身血液。他眼睁睁看着王宴声从挎包里抽出三捆黑黢黢的火药包,每捆都缠着延时引信,引信末端还沾着未燃尽的火星子——那是刚才炸狗窝时顺手点燃的。王宴声蹲下来,用枪口拨开刀哥衣领,露出脖颈上一枚铜钱大小的刺青:一只龇牙的狼头,右耳缺了一角。

“黑牙的人?”王宴声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三个人骨头缝里。

刀哥喉咙里咯咯作响,硬是没吐出一个字。王宴声手指一捻,引信火星倏地蹿起半寸长火苗,灼得刀哥喉结直跳。“我孙子在哪?”他问第二遍,火苗已舔到刀哥颈动脉。

“十三……十三里铺粮站后身儿,老砖窑!”刀哥嘶声挤出话来,唾沫星子混着血丝喷在雪地上,“军哥……军哥带人守着!你……你别点火!那窑里堆着两吨柴油!”

王宴声眼神一凝,火苗顿住。他右手猛地一扯,将刀哥脖颈上那枚狼头刺青生生撕下一层皮——血珠子顺着沟壑往下淌,刀哥疼得眼球暴突却不敢动弹。“粮站后身儿?老砖窑?”王宴声重复一遍,突然抬脚踹翻旁边泔水桶,腐臭污水泼了大牛满脸,“现在带路。”

栓子扑通跪下:“叔!我们真就负责看院子!绑人的是军哥手下,我们连小亮脸都没看清!”

王宴声没理他,枪口在刀哥太阳穴上轻轻磕了两下:“带路。你走前头,他俩跟后头。谁敢摸兜,我就把引信全点了。”他掏出怀表看了眼——九点四十七分,距离午夜还有两小时十三分。

三人踉跄出了胡同。雪地摩托停在林子里,王宴声没动它,只让刀哥走在最前头,自己端着自动步缀在后面五步远,枪口始终稳稳咬住刀哥后心。寒风卷着雪粒抽打人脸,王宴声棉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可他呼吸沉得像山涧深潭,一步踩碎一捧积雪,鞋底碾过冻硬的冰碴子发出咯吱脆响。

十三里铺镇东头粮站早已废弃,红砖墙塌了半边,铁皮屋顶被雪压得向下凹陷。刀哥指着后墙豁口:“窑……窑洞在底下!军哥说,这地方以前埋过抗联的炸药,地基比铁还硬。”

王宴声眯眼扫过四周——粮站西侧是片坟地,东面紧挨着结冰的牤牛河,北边百米外就是边防哨所探照灯扫过的光带。他忽然开口:“你们怎么知道小亮是我孙子?”

刀哥脚步一顿,后颈汗毛瞬间炸起:“军哥……军哥收到对岸传真,照片上……”

“照片上我抱着小亮在村口照相?”王宴声冷笑,“去年春耕前,我让吴克己帮着拍的。底片还在他家相册里压着。”

刀哥脸色霎白。王宴声枪口往前送了半寸:“所以你们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是有人把底片翻出来,特意挑了这张——照片里我肩膀上搭着那条虎皮,领口露出半截虎骨雕的烟嘴。对岸那些毛子,就是靠这个认出我的。”

话音未落,王宴声突然抬腿横扫,刀哥闷哼倒地。王宴声一把薅住他头发往地上掼,额头撞在冻土上砰然作响:“现在告诉我,是谁给的底片?”

“是……是虎城照相馆老周!他……他欠军哥钱!”刀哥鼻血糊了满脸,“军哥说,老周偷偷翻过吴爷家柜子,就为找这张!”

王宴声瞳孔骤缩。吴克己住院期间,家里钥匙交给过谁?岳峰忙着煎药守夜,王虎替他跑药材,陈老坐镇病房——只有小涛那个愣头青,有天嚷嚷着要给吴老爷子拍康复照,借过吴家钥匙……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追问,只将刀哥拖到粮站残垣后:“进去。带我见小亮。”

砖窑入口被半扇锈铁门堵着,门轴早朽烂了,推开时发出刺耳呻吟。里面漆黑如墨,王宴声甩出一颗冷烟火,幽蓝光芒腾起,照亮穹顶蛛网密布的拱券。窑洞深处传来微弱咳嗽声,还夹着小孩压抑的呜咽。

“小亮!”王宴声低吼。

“爷……爷爷?”声音带着浓重鼻音,随即被粗暴打断:“闭嘴!再出声割你舌头!”

王宴声猛地踹翻铁门,自动步枪口喷出三道火舌。子弹擦着窑壁飞过,在对面砖墙上打出一串火星。三个黑影从窑洞深处滚了出来,其中两人举着双管猎枪,第三人手里攥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刀尖离小亮脖颈不足半寸。

王宴声连发六枪。两支猎枪被子弹打得脱手飞出,持刀那人手腕中弹,剔骨刀当啷落地。王宴声纵身扑进窑洞,枪托砸碎一人膝盖,左脚蹬在另一人胸口将其踹向窑壁。最后那人转身想逃,王宴声抬脚勾住他脚踝猛拽——那人整个身子摔在火炕上,炕沿砖块被撞得簌簌掉渣。

小亮蜷在炕角,棉袄袖子被血浸透半截,右胳膊软塌塌垂着。“爷爷!”他哭喊着伸出手,腕骨处赫然插着半截断筷——有人用筷子扎进他尺骨,再折断留作标记。

王宴声指尖抚过孙子额头,触到一道新鲜血痂。他解下棉袄裹住小亮,将人背到背上,反手抄起地上那把剔骨刀,刀尖抵住最后那人的喉结:“谁扎的?”

“军……军哥说……不让他乱动……”那人牙齿打颤,“我……我就寻思扎一下……”

王宴声没说话,刀尖缓缓划开那人颈动脉。血线喷出三尺远,溅在窑壁“抗联烈士永垂不朽”的褪色标语上。他扯下对方棉袄撕成条,给小亮胳膊止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薄冰。

窑外忽有车灯扫过。王宴声背着小亮贴墙而立,自动步枪口垂向地面。一辆墨绿色吉普车停在粮站门口,车门打开,穿呢子大衣的男人跳下车,肩章在冷光下泛着金属青灰——是边防连指导员赵卫国。

“王把头?”赵卫国声音带着试探,“这么晚还在这儿?”

王宴声缓缓转过身,背上小亮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发抖。他摘下棉帽,露出额角新添的旧疤:“赵指导员,我孙子丢了。刚找回来。”

赵卫国目光扫过窑内横七竖八的人,最后落在墙上那行血字标语上。他沉默片刻,从大衣内袋掏出个牛皮纸包:“今早巡边捡的。有人扔在河滩上,裹着油纸,怕是……你家的东西。”

王宴声接过纸包,指尖触到硬物轮廓——是那枚虎威。油纸已被河水泡得发软,边缘还沾着泥沙。他慢慢展开,虎威表面竟覆着层半透明胶质,像活物般微微起伏。

“太岁?”王宴声嗓音沙哑。

赵卫国点点头:“陈老托人捎的话,说这东西遇水不化,能存三个月。他还说……”指导员顿了顿,望向王宴声背上颤抖的小身体,“救人要紧,规矩可以破一次。”

王宴声喉头哽住,只朝赵卫国点了点头。他背起小亮走向吉普车,临上车前忽然回头,将三捆火药包塞进窑洞角落柴堆里,引信在雪地上拖出三道淡痕。

吉普车驶离粮站时,王宴声看见赵卫国站在废墟上,默默掏出打火机,火苗凑近引信末端。车尾灯红光渐远,身后传来沉闷轰响,砖窑穹顶震落大片积雪,像一场迟来的葬礼。

小亮在车上昏睡过去,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王宴声用虎威蘸了点自己舌尖血,轻轻抹在孙子眉心。那胶质层突然吸吮般收紧,虎威表面浮起细密金纹,仿佛活物在血脉里游走。

回到王家庄已是凌晨两点。儿媳妇翠萍抱着棉被守在院门口,看见吉普车灯劈开雪幕,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砸在地上。王宴声没让车进村,背着小亮踏雪而行,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凹痕。快到家时,他听见西屋窗缝里漏出细微啜泣——老伴儿在屋里烧着热水,锅盖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

推开门,热气裹着药香扑面而来。王宴声将小亮放在炕上,掀开棉袄检查伤口。那半截断筷竟被血肉包裹得严丝合缝,像生了根。他取出虎威按在创口上,胶质层倏然化开,金纹顺着血管蜿蜒而上,小亮腕骨处的淤紫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

“爸……”翠萍抖着手递来毛巾,“小亮胳膊……是不是断了?”

王宴声摇摇头,将虎威收进贴身内衣口袋。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挎包里取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是那张被血浸透的底片。照片里他抱着小亮站在村口老榆树下,虎皮围巾在风里飘扬,背后远处山峦起伏,雪线如刃。

“明天一早,你去趟虎城。”王宴声将底片按在炉台上,火苗舔舐边缘,“告诉照相馆老周,他偷拍吴爷家柜子那天,窑洞里埋的炸药,其实是陈老当年亲手埋的。”

翠萍怔住:“陈老?他……”

“陈老没死。”王宴声盯着火苗里蜷曲的底片,“他当年诈死,就为等今天——等黑牙的人,把枪口对准咱中国人的时候。”

炉火噼啪炸响,照片上老榆树的枝桠在火光中扭曲成爪状。王宴声起身舀了瓢热水,坐在炕沿给小亮擦脸。水汽氤氲中,他看见孙子睫毛颤动,眼角挂着将坠未坠的泪珠,像一颗融化的雪粒,折射着炉火微光。

窗外雪势渐大,风卷着雪片扑打窗棂,像无数细小的手在叩门。王宴声伸手抹去小亮脸颊上的水痕,掌心温度烫得惊人。他忽然觉得,这双手几十年来扳过枪栓、剥过虎皮、埋过炸药,却第一次真正尝到了血肉的滋味——滚烫,沉重,带着不可推卸的暖意。

炕头热水壶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又缓缓滑落。王宴声望着那道水痕,想起岳峰临走时说过的话:“虎威难求,但人心更难测。爷爷您记住,山上最凶的不是虎豹,是藏在人心里的贪念。”

他低头看看怀里昏睡的孙子,又摸摸胸口那枚搏动的虎威。胶质层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金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一条苏醒的龙脉,正沿着血脉奔涌向远方。

雪落无声。王家庄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这间屋子亮着灯,窗纸上映出老人与孩子的剪影,一大一小,紧紧依偎,在漫天风雪里,固执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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