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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读小说 -> 都市小说 -> 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第2615章 陆总都忙啥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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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门口。

陆程文在给颂圣朝影打电话。

“总之,你孙子被抓了,稍后我设置一个通话转移,他联系你直接跟他说。”

“我不是忙着呢嘛!再说那是你孙子还是我孙子?”

“明地煞到底在干嘛我怎么知道?他的节奏一般人跟不上的。”

“我哪儿不一般啦?我三头六臂啊?总之你赶紧带着什么临江仙啊、破阵子啊,或者你那四头大象去救人吧,晚了你孙子菊花就恢复不了了。”

“我这里……”

陆程文说到这里,彩云走出了试衣间。

陆程文见过......

大货车轰鸣着碾过沥青路面,排气管喷出的黑烟裹着灼热气浪,把不二孙整个人掀得腾空又砸下。他死死抱着箱子,下巴磕在箱盖上,牙齿咯咯打颤,血沫子混着唾液从嘴角淌出来,糊了半边脸。箱子冷硬的棱角硌进肋骨,每一次颠簸都像有把钝刀在胸腔里来回刮——可他不敢松手。那箱子里装的不是金银,是命!是他爷爷颂圣朝影亲手调配的“七息断脉散”解药,也是天网最后一批未激活的“蚀骨针”母体芯片。丢了它,他连骨头渣子都会被自己人碾成粉。

绳子另一端钩在货车尾部排气管上,随着车身起伏疯狂甩荡。不二孙被拖着擦过路肩碎石,裤管瞬间磨穿,膝盖皮肉翻卷露出森白骨茬,血水混着砂砾在身后拖出一道蜿蜒猩红。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想喊救命,可每次张嘴,迎面灌进来的全是柴油味和铁锈腥气。眼角余光瞥见后视镜里追兵的身影——鼠首正踩着一辆报废摩托的残骸腾空跃起,牛首扛着半截断裂的钢筋当长矛,临江仙指尖凝着三枚银针,老郑的袖口裂开处渗出暗青色真气……他们离得越来越近,最近时不过三十米。鼠首忽然抬手,袖中弹出一截乌黑短棍,棍尖嗡地爆开一团幽蓝电弧,劈向货车后轮!

轮胎炸裂的巨响震得不二孙耳膜撕裂。大货车猛地左倾,排气管剧烈晃动,钩住腰带的铁钩咔嚓一声绞紧,硬生生把他的腰椎往右拧了十五度。他惨叫卡在喉咙里,眼前发黑,却本能地把箱子往怀里死命一搂——就在这瞬息之间,箱盖缝隙里倏然渗出一点幽绿微光,像毒蛇吐信,又似活物呼吸。不二孙瞳孔骤缩:这箱子……在发热?!

货车司机是个金发络腮胡的老外,猛打方向盘避开障碍物,嘴里用英语狂骂“疯子!疯子!”他根本没发现车底下拖着个血葫芦,更没察觉排气管上多了一团晃荡的人形挂件。直到后视镜里映出鼠首凌空掷出的短棍,带着刺耳尖啸直奔驾驶室玻璃而来!老外怪叫一声扑向副驾,整辆货车失控撞向路边护栏。金属扭曲的刺耳声中,不二孙被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进路旁排水沟淤泥里。箱子脱手飞出,啪地撞在沟沿水泥壁上,箱盖竟应声弹开一条缝——里面没有解药瓶,没有芯片盒,只有一叠泛黄纸页,最上面那张墨迹淋漓写着四个字:《破阵子手札·残》。

不二孙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右手小指以诡异角度弯折着,可他连哼都没哼,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箱子。指尖刚碰到箱沿,斜刺里一道黑影掠过,裹挟着浓烈血腥气。牛首落地时震得沟沿泥土簌簌掉落,他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插着半截生锈钢筋,血顺着钢筋滴答落在不二孙脸上。“少主。”牛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箱子,交出来。”

不二孙呛着泥水咳出一口血,突然咧开嘴笑了,牙龈全是血:“牛叔……你胳膊断了啊?”他慢吞吞伸手,从自己后颈衣领里扯出一根细若游丝的银线——线头还连着半片被血浸透的皮肉。“爷爷说,天网的‘蚀骨针’只要沾上活人血,三炷香内必死。您猜……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蹭到您断臂的血了没?”

牛首瞳孔猛缩。他盯着那截银线,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敢往前半步。鼠首从沟沿翻身跃下,额角伤口还在冒血,他盯着箱子里露出的手札残页,声音发紧:“颂圣老爷子……早知道破阵子会来抢箱子?”

“当然。”不二孙抹了把脸上的泥,“爷爷算准了他会藏箱子,算准了你们会追,甚至算准了陆程文那仨傻逼会半路截胡……”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腰侧就涌出更多暗红血泡,“可爷爷没算到……这箱子里压根没解药。”他抬起染血的手指,戳了戳手札上“破阵子”三个字,“真正的解药,在破阵子身上。他师父当年被蚀骨针废了经脉,靠的就是这本手札里记载的‘逆脉引煞法’——把毒当成养料,反炼成护体真罡。现在……他就是活解药。”

鼠首和牛首同时僵住。远处传来赵日天破锣般的吆喝:“小少主!你掉沟里啦?快上来!我们给你带了创可贴!”三人不知何时已驱车绕到沟对面,陆程文摇下车窗,手里晃着个粉色蝴蝶结创可贴,龙傲天正用扳手敲打引擎盖,赵日天则蹲在车头啃苹果,汁水顺着下巴滴在制服上。

不二孙盯着那创可贴,忽然仰头大笑,笑得肺叶都在抽搐:“好!好!爷爷算尽天下,却漏了人心——你们仨根本不是来抢箱子的,是来堵我的!”他猛地抓起箱子,狠狠砸向沟底积水,“箱子给你们!解药在破阵子那儿!去追啊!去啊!!”

水花四溅。箱盖彻底崩开,纸页被污水浸透,墨迹晕染成一片混沌。鼠首扑过去捞起最上面那张残页,只见背面用朱砂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直指东南方向三公里外的废弃砖窑。牛首抄起断臂处的钢筋,转身就要追,却被鼠首一把拽住:“等等!”鼠首将残页凑近鼻尖,深深嗅了一口,“这墨里掺了‘迷魂香’……破阵子故意留的假线索。”

此时,沟对面赵日天咬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核精准吐进排水沟,正中不二孙脑门:“傻逼,装什么悲情英雄?你爷爷要是真信你能成事,早把你塞进天网档案室当扫地僧了。”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收到消息——破阵子在砖窑后山停了车,但人不见了。他留了句话。”赵日天清清嗓子,学着破阵子沙哑的嗓音,“‘告诉不二孙,他腰带钩子太次,下次换钨钢的。’”

不二孙浑身一颤。他低头看自己腰间那截被磨得发亮的廉价合金钩子,又抬头望向砖窑方向。暮色正沉沉压下来,把整座山峦染成铁灰色。他忽然想起破阵子被自己毒倒前,曾盯着他腰带钩子看了足足三秒——当时以为是垂死者的茫然,原来那是猎手在丈量陷阱的尺寸。

“走!”鼠首低吼一声,率先攀上沟沿。牛首却停顿片刻,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轻轻放在不二孙身边淤泥里。打开来,是几块烤得焦脆的驴肉干,还冒着热气。“少主,吃点东西。”他声音低沉,“天黑山路滑,您……自己走回去吧。”

不二孙没碰那包肉干。他盯着油纸上自己颤抖的倒影,忽然伸手蘸了把沟底污水,在水泥壁上歪歪扭扭写下两个字:苟命。写完用力一擦,墨迹混着泥水淌成两道黑痕,像两条垂死的蚯蚓。

沟对面,陆程文发动车子,车灯刺破渐浓的夜色。赵日天摇下车窗,朝这边竖起中指:“小门主,下次见面,记得带够医药费!”龙傲天补了一句:“还有……别再用钩子勾我们车了。”引擎轰鸣声中,那辆半截子轿车绝尘而去,尾气在暮色里拉出一道淡青色的痕。

不二孙独自坐在冰冷淤泥里,听着自己心跳声越来越慢。远处砖窑烟囱冒出缕缕青烟,不知是哪路人马烧起了篝火。他慢慢解开腰带,把那截断钩子掰下来,又从鞋帮夹层里抽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片——这是爷爷给的保命符,刻着微型定位阵,只要激活,二十分钟内会有天网“净尘组”从天而降。可铜片边缘早已氧化发黑,纹路模糊不清。他盯着铜片看了许久,突然把它塞进嘴里,用力咬碎。铜腥味在舌尖炸开,混着血和泥,苦得令人作呕。

他拖着断腿爬出排水沟,每挪一步,腰侧伤口就涌出更多温热液体。走到公路边,他拦下一辆运砂石的拖拉机。司机叼着烟打量他:“小伙子,这身板……刚跟挖掘机干过架?”

不二孙扯开染血的衬衫,露出腰腹处一道蜿蜒疤痕——那是三年前替爷爷试毒留下的“蚀骨针”烙印,如今正泛着诡异的幽绿光泽。“大叔,”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能捎我一程吗?去城西殡仪馆。我……送我爷爷最后一程。”

拖拉机突突震动着驶向远方。后视镜里,砖窑方向火光冲天,映红半边天幕。不二孙靠在颠簸的铁皮车厢上,从怀里摸出半块被血浸透的驴肉干,塞进嘴里慢慢嚼。肉干又咸又韧,越嚼越苦,可他吃得极认真,仿佛在品尝某种失传已久的祭品。当最后一丝咸涩在舌根化开时,他忽然笑了,笑声轻得只有自己听见:“破阵子……你真以为,我追你是为了箱子?”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沾血的银针——正是白天从鼠首袖中弹出、劈向货车轮胎的那枚。针尖残留着幽蓝电弧的余烬,正微微发烫。不二孙用指甲掐住针尾,狠狠扎进自己左耳垂。剧痛让他眼前发白,可耳垂伤口涌出的血珠,竟在月光下泛出与腰腹疤痕同源的幽绿微光。

拖拉机驶过第七个路口,不二孙忽然坐直身体,指向右侧岔道:“师傅,前面右拐。去……青竹巷。”那是全城最旧的居民区,二十年前就该拆迁,却因产权纠纷搁置至今。巷口歪斜的电线杆上,悬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滋滋闪烁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条濒死的蛇。

他跳下车,走进巷子深处。推开某扇掉漆的木门,里面没有家具,只有一面墙——墙上密密麻麻钉着三百六十七枚银针,每根针尾都系着细若蛛丝的红线,红线另一端没入地板缝隙。不二孙跪坐在中央,从怀里取出那个被污水泡烂的箱子,把所有残页铺开,用舌尖舔舐伤口渗出的幽绿血液,一笔一划,在纸页空白处补全缺失的墨迹。当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整面墙的银针同时震颤起来,红线绷紧如弓弦,发出细微嗡鸣。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被黑暗吞没。巷口路灯彻底熄灭。

不二孙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幽绿血光顺着他脊椎缓缓上升,最终在眉心凝成一点豆大萤火。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映出的不再是巷子破败的砖墙,而是砖窑方向冲天而起的火光中,一个孤峭身影正负手立于窑顶——破阵子衣袍猎猎,左手提着个空箱子,右手捏着半截烧焦的竹简,竹简上墨字未损分毫:《破阵子手札·终》。

“您终于来了。”不二孙对着虚空轻声道,嘴角缓缓扬起,“这次……换我当钓饵。”

他指尖轻弹,一滴幽绿血珠坠向地面。三百六十七根银针齐齐转向,红线绷成三百六十七道无声指令,射向砖窑方向的茫茫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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