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与K还在棋局当中,却仍不知时间已悄然流逝着。
直到棋局被K给破了,他们才停止下棋的动作。
K哈哈大笑,似乎是因为自己下棋赢了很开心。
“看来这棋,墨你还需要再用心一点啊。”
墨倒是没有接K的话回答,而是拿起了一杯放在桌上的茶,悠然自得地喝了起来。
“K,这棋下回我可不会再让你赢了的。”
墨似乎是在说大话,可看到他那了然于胸的微笑,似乎又觉得他说的很在理。
两个人悠闲地喝着茶,看着特别地和谐美好。
只是这和谐美好的一幕,始终被进来的人给硬生生地破坏了。
来的人正是与墨可以分庭抗礼的雪大人。
K抬头也仅仅是看了一眼雪大人,就又继续喝着自己的茶了。
“雪大人,你有什么事吗?要是无事的话,你先离开吧。”
K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没有下文了。
雪大人虽然有在听K说的话,不过她没有丝毫要离开的痕迹。
雪大人淡然地看了一眼墨,随即就对K说道:“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K没有看雪大人一眼,只是淡漠地说道:“说吧,你有什么事要跟我禀报的?”
雪大人又一次看了一眼墨,发现他没有任何的表现,就继续对K说道:“大人,我们前次抓来的那个夏氏家族血脉今天……逃走了。”
一听到这句话,K立刻就变得不那么淡定了,连喝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K看着雪大人,怒目圆睁地对她说道:“你刚刚说什么?那个人逃走了?这怎么可能?基地有那么多人守着,怎么可能还会逃走?是不是你们玩忽职守了?!”
K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基地明明那么牢固的防守,居然还有人会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而且,他还一点察觉都没有。
雪大人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墨,对K说道:“因为我觉得有人给他们做内应,而且这个做内应的人位高权重。”
雪大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话的,而且直指墨。
K自然知道雪大人口中说的这个位高权重之人是谁,但他不相信会是墨给他们做内应,因为他们是朋友!
更何况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利益可言,相反还会让自己被人怀疑。
他不相信墨会做这种损自己利益的事情,他相信即使他们现在不是朋友了,也会在乎他们曾经的那段友情。
可惜的是,K却不知道他与墨之间的友情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
更何况墨真正想要帮助的人是盛夏,因为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K冷冷地看了一眼雪大人,对她说道:“那雪大人,你倒是说说看谁会给他们做内应?”
“大人,能够给他们做内应,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除了我以外就是墨大人了。”
雪大人没有绕开墨讲其他人,而是直接讲了墨的名字,想要看看墨会有什么变化。
但雪大人终究还是失望了,因为她在墨的脸上丝毫没有看出什么表情变化。
墨好像就仿佛是一尊神祗一般清冷矜贵,丝毫不把任何事情任何人放在眼里,仿佛周遭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只是静静地喝着茶。
K其实在雪大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也偷偷观察了一下墨,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后,松了一口气。
说到底,K终究还是不愿意去怀疑自己这个昔日的好友、知己。
因为他相信即使曾经发生了那件事,他与墨的友情也始终没有变化。
可惜的是,K还活在过去;而墨却已经活在了现在。
墨虽然知道那件事情,K其实是无辜的,可他还是无法原谅这件事情的发生!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姐姐啊!
那是他曾经用生命去保护的亲姐姐啊!
可就是因为喜欢上了K,才因此卷入了那场纷争中。
明明可以救出他姐姐的,可K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他姐姐的生命。
他还记得在他姐姐死去的时候那双绝望怨毒的眼神,那是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他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原谅昔日的好友这件事情,所以他最终选择了和他背道而驰的道路。
他希望自己的血刃组织成为国际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而他则是选择了医学这条道路,让他失去了自己这条左膀右臂。
“雪大人,我相信墨,他不会背叛我的,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提了。”
“可是大人,我……”
“雪大人,这里位高权重的人可不止墨一个人,你别忘了还有你呢。”
这是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属下知道了,属下断不会再提这件事情了。”
虽然雪大人明面上是这么说的,可她的心里还是认为墨就是那个内应。
墨,我雪大人迟早有一天一定会揪出你的小辫子的!你给我等着吧!
“K,天色不早了,我就先离开了。”
“嗯。”
墨放下茶杯,就这么离开了K的房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