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熊黑被压得喘不过来气,一张老脸连带着脖子涨的通红,刑宇恭敬道:“前辈,熊兄想必只是无心的一句话,还请前辈饶他一次。()”
刑宇替熊黑求情,这熊黑只是嘴巴太大,什么都能说出去,本身并不是坏人。
“这小子,我能不知道?”老头子斜着眼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熊黑,撇撇嘴道:“一直就没大没小,心里憋着一肚子坏水呢。这小子在背后肯定没少说我坏话。”
刑宇听了暗笑,这老头子不愧是熊黑的孙子,还真是分析的透彻。不过这老头子也是有趣,分明心里担心把他的宝贝孙子打坏了,还要装作生气的样子。
“没没说你的坏话啊,您老饶了我吧。”屁股底下的熊黑感觉自己身上仿佛压上了一座庞大的山岳,丝毫无法动弹,差点背过气去。听了老头子的话,急忙辩解道。
“哦,是吗?”老头子坐在熊黑背上,手里拿着一只漆黑如墨的长烟枪,用烟斗在他脑袋上敲了敲,悠悠然道:
“是谁说我可恶的,是谁说我是个老东西,又是谁说我经常遭雷劈,说我不是个好东西。这些都是谁说的啊?”
“啊!”
这次熊黑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爷爷竟然把自己的话一字一句听到了。
“您,您老人家都,都听到了,”熊黑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自己的爷爷一直就在自己身边,而且将自己的话一字不漏的都听到耳朵了。
老头子手中的烟斗在熊黑脑袋上狠狠一敲,怒声道:“我从你逃出虚梭,我就知道了,一直跟在你身后!”
“那刚刚我危险的时候,你也不出来,万一你孙子死了,你不就断子绝孙了。()”
‘摸’‘摸’被敲出的大包,熊黑腆着脸,傻傻笑道。
“你要真死了,我估计还能多活几年。”老头子没好气道。
“嘿嘿,你老老当益壮,还要等着抱重孙子呢,是吧?”熊黑见老头子心情好点,打蛇上棍,讨好道。
听到重孙子,老头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旋即有些气恼的瞪了一眼熊黑,手上的烟斗有扬起来,吓了熊黑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不过老头子最后还是将长烟枪收了回去,撇嘴道:“算你小子还知道给爷爷生个重孙子,这一枪,就先免了吧。”
“嘿嘿,”熊黑傻笑一声,小声道:“爷爷,你这样压着我,万一把我压得生不出来儿子,你不是就没有重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