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素又听阿琴说,另外两名丑女,那叫沈利贞的是个没有眉毛的驼背,她心里狠狠地duang了一下,她实在想不出沈利贞是什么样子,更不能明白沈利贞是如何被选中的。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一定是因为沈利贞才华出众或者智慧过人,不然是如何通过海选,又凭什么让皇上挑中呢?要不就是家里有钱,买通了考官。
但第二种想法立刻被阿琴否定了,阿琴说沈利贞只是普通官女子,家境很一般。
听阿琴这样一说,宋灵素对沈利贞更加好奇有兴趣了,真想立刻去见见这位好运气的女子。
她心里已经暗做打算,想着立刻就去会会沈利贞才好,可眼下又不合适,只因为她有身孕啊,除了太医皇上和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没怀孕。
她若是现在去找沈利贞,一定要被人嚼舌根,还不知道说得有多难听。
阿琴又说,另一名秀女叫孟多闻,名字听着儒雅有品,但是其人非常胖,胖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宋灵素呵呵一笑,暗想,皇上这分明就是故意的,知道后宫里没有驼背,没有胖子,所以故意找了驼背和胖子,有趣。
她没想到诺盛生会这么任性好玩,虽然她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但想想这进宫的三人,就知道一定没有适合做自己知音的。她很是失望。
这样一想,她又没有了要去见沈利贞的想法,反正交知音得靠缘分,缘分来了,就算不去寻找,那人也会寻上门来。
她亦想,往后后宫里应该也不会太乱,毕竟这驼背啊胖子啊什么的,好像根本就不构成杀伤力。
若是这后宫被一个驼背和胖子抢了风头去,她还真是活得太失败了。
只不过是一场采选而已,过了就过了,之前的期待因为采选的结束也无影可寻了。
看来她宋灵素以后还是得孤单地过着,永远都不可能有知音了。
且说,景和宫里,余秋雯和姐姐们吃得畅快聊得痛快,大家好似认识很久又相处很好感情深厚的家人般,什么都说,欢声笑语。
而心眼儿一向很多的左香槐,突然说道:“其实我们大意了。”
梅佳欣和菊仙棠都错愕地望着她,问怎么了。
于是左香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她说应该把另两位新人也请过来,这样才能拉拢那俩人。
菊仙棠不屑,说,那两名丑女有什么好套近乎的,再说了,你一个贵人,完全没有必要对一个新进宫的人刻意讨好,否则就太掉身价了。
左香槐又借着酒劲儿说,她们只邀请了余秋雯,而没有叫那两位,那两位心里肯定不平衡的。
菊仙棠说,那又怎样呢?欣儿姐姐是秋雯妹妹的表姐,这是很正常的啊,有本事叫她们在宫里也有个亲戚啊。
这话余秋雯听了颇为有面子,觉得梅妃是她的表姐是很荣幸的事情。
左香槐就睥睨了菊仙棠一眼,说,你眼光还真短浅,除了打扮自己,什么都不会。
我不会?菊仙棠听了就来火了,要知道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人物,什么事情都想得面面俱到。她觉得左香槐才是个傻子,一点儿小事都能闹出风浪来。
她忍住愤怒,轻描淡写地说,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我觉得那两个丑女根本不用太在意,是你忧思太重想太多,再说了她们也不知道秋雯妹妹过来做什么。
左香槐笑着说,我不想和你争了,和你不是一个磁场的,你头脑太简单。但她依然发表自己的看法。她说,就算是不为别的,邀请两位新人过来,也很正常。再说了,这珠玉所的饭菜肯定不好吃,眼前这么多美食都吃不完,何不叫她们一起过来享用呢。说不定一顿饭之后,大家就是心腹之交了。可以通过吃饭了解她们是什么样的人,更能博得她们的好感和信任,总不能看着皇后到时候对她们好,她们就跟皇后好到一块去了,那时候后悔就晚了。这做什么事情,都要先下手为强。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
左香槐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但她和菊仙棠争执的时候,俩人都一直带着笑,所以让余秋雯误以为她俩是关心太好,所以说话才会这么恣意骄纵。
余秋雯非常认真地听她们说着,觉得左香槐说得有道理,暗暗为其点赞。至少她本人就没有左香槐想得深远。她想,看来往后还要跟左香槐多学习才是,是个聪明的人物。
梅佳欣听左氏和菊氏这样一说,亦觉得她们说得有道理,但是更偏向于左香槐。她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得不周全,才疏忽了沈利贞和孟多闻,失策。
为了不留下遗憾,她立刻派人去珠玉所请两位新人过来,左氏和余秋雯皆赞同,唯有菊仙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而菊仙棠的心思似乎也不在这里,她心里确实正盘算着如何去找路子赚钱,一想到这后宫乱七八糟的,她就呆得心烦。
那么低三下四又那么努力地去迎合皇上,可皇上根本就不喜欢她,这让她对爱情感到心灰意懒。而且皇上女人本来就多,只怕这辈子皇上都不会再看她一眼了,因为每年都会新人进宫。忧伤。
她想还不如自己努力奋斗,变得很有钱之后,就能养很多男人,让天下女人都嫉妒死去!
尤其是这个左香槐太可恨了,简直太轻视她了,似乎根本就瞧不起她似的。她被左香槐气得肺都要炸了,但脸上却带着笑,让人不知道她内心里的真正想法。
她只是低头自顾自地吃东西,她爱吃虾,所以就盯着白灼虾猛吃。
“别吃了,就算是平常没有吃,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猛吃吧。虾子都没有了。给她俩留一点儿吧。”左香槐半真半假玩笑般说道。
菊仙棠一听就气了,说:“那你刚才也吃了不少啊,你吐出来啊,这样她们不就有吃的了。”因为气愤,所以说话也刻薄了。
余秋雯似乎感觉她俩来真的了,暗叫不妙,又疑惑不已,心想,难道皇宫平常都吃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