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他的从前,还是她的从前。
从他停止调查的那一刻开始,她从前怎么样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她从前是个杀人犯也好,那就一起去亡命天涯吧。
“我当然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你父亲会任由你在一个女人身上胡闹。”唐妤缓缓开口,不经意间,就将话题引向了其他地方。
“为什么我从前要损你,因为你仰仗的不过是你的家族事业。如果没有那些东西,你以为你能够给我什么。”
没有料到她突然间的变调。
“因为一个男人的财富只有真正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如果你连为我用的钱都要经过你爸爸的手,那么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怔了怔,“等等等等我突然间被你弄糊涂了。”
他松了一只手,将被风吹挡在前额的头发撩到一边,还打趣道,“别告诉我,你是老头子派来让我洗心革面的。”
唐妤淡淡瞟了他一眼,“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吧。”
她想走远一点,被他的手拉住了,“说了的话怎么当成没说。谁告诉你,我用钱一定要经过老头子的手。谁告诉你,我就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唐妤看他的眼神不是轻蔑,仿佛是有了某种遗憾。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也知道你打理的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说,只要你父亲想将这些收回来,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圣约市的几个家族的长辈里,就数郑远崇的手腕最为强硬。
哪怕是对自己家里人,他也将一切控制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一点在稍微了解郑嘉寅的情况时,她就已经知道了。
“不说这些。”
提到父亲的时候,他就有几分烦躁。
唐妤不愿说什么,这一点上,他们就像有某些难得的共通。
如果有人在她面前,大言不惭说起自己的父亲,她就不是沉默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