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之珩放了手,苦笑了一声,“你总那么倔强。”
唐妤的头歪了一下,伸出手在他眉头的伤疤上触碰,“监狱里?”
他点了一下头,“不过那家伙不比我好多少,只可惜这个疤再也掉不了,算作一个记号。”
她轻轻皱眉,“原本你不应该关进去。”
“都过去了。”他看着唐妤,“这些年你在哪里?”
“这种问题,你没有问过杨萧吗?”唐妤笑容几分嘲讽。
邵之珩脸色蓦地一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减刑释放,出来之后我去找过杨萧,找过杜晓若,他们那个时候就已经从朝荣区搬了出去。他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只知道你永远不会回来了。”
唐妤低笑,“看来他没有什么先见之明。”
“后来我才知道,杨萧和杜晓若竟然这样对你。”邵之珩绷紧了脸色,“我恨我自己,没绝情到杀了他们。阿妤,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杀曾经的好兄弟这样的事情不太光彩。”唐妤神色淡然,“我要真想要他死,他也活不到现在。可我为什么要他死,之珩,还没到那个地步呢。我现在天天看着他,怎么扮演一个成功人士。”
“阿妤,你是说”
她笑道,“我在他的杂志社上班,他是我上司。”
邵之珩怔怔看着唐妤,“你想”
“我不想干什么,真的。就是有点好奇。”她敛了笑容,轻叹着,“我七年都没有回来过,当然会好奇了。这七年的人生就像空白,或者一杯白开水,没有味道。真的,太无趣了。”
“这些年,你都在哪里?”
想了一刻,她只说,“加拿大。”
“你怎么会突然去加拿大?”邵之珩愣了片刻,“我听说是有人将你带走了,就再无音讯。”
唐妤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不要提这些。”
酒吧的另一边,林少言晃了一圈回来,神秘兮兮对着郑嘉寅说,“发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