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一只手臂,环绕着她,并且看起来昨天一夜都是这个样子。
眼睛转身旁边的人,郑嘉寅似乎睡得并不好,虽还未醒,也能看出一点疲态。
突然想起什么,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衣服被换掉了,不是她昨天穿的衣服。
唐妤蓦地坐起来,记不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觉得自己喝多了,然后被他带到了车上。
“你醒了?”
刚刚的动作惊醒了郑嘉寅,他还没睡好,眼睛艰难的睁开。
看到旁边的唐妤一双眸子没有感情地盯着自己,那种陌生感与昨夜全然不同,让他豁然间清醒过来。
“郑先生,你是不是上错了床?”她眼里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说话还是那样冰冷。
郑嘉寅笑着说,半靠着坐在床上,调笑着看向她,“你是不是要说,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抿紧了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终生难忘!”
一字字说得真切,也说了一句实话,这种煎熬确实终生难忘。
唐妤却因他不正经的神情,想到了别处,脸上顿时生出露出几分厌恶,“滚。”
她的声音很小,却是无比坚决与清晰。
“什么?”郑嘉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一醒来就让他滚?这个女人是不是昨天醉糊涂了,脑子不清醒了?
至少,也该说些让他负点责任之类的话。
唐妤提高了一点音调,又是一声清亮的,坚决的声音,“我说,滚!”
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连之前那种疏离的礼貌都不再继续坚持,整个人冷漠得让人觉得昨天只是一场幻觉,或者只是一个未得逞的春(和谐)梦。
他蹙着眉头,仔细打量她一刻。
除了五官,已经找不到跟昨夜投怀送抱的女人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
“难道对于滚这个字,郑先生听不懂中文吗?”她充满防备地看着他。